时一变,“传太医!李妃要生了!”
姚欣为救姐儿,胳膊扭了一下,好在并无大碍,太医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酒。
水玲珑抱着惊魂未定、一直在她怀里不肯下来的女儿,在云礼步入后宫之前离开了皇宫,临走时,留给冰冰一张字条。
冰冰坐在产房外的大厅内,打开水玲珑的字条,看着上面无情的四个大字,呼吸一瞬凝滞在了胸口。
马车上,姚欣抱着陷入沉睡的哥儿,问水玲珑:“贵太妃说她想劫持的人其实是小公主。”
水玲珑摇头,“她谁也不想劫持,她是一心求死。”只要她死了,三王爷便再无弱点捏在太后或云礼手中,“京城要变天了。”
回到王府,安平在二进门处恭候水玲珑,姚欣见水玲珑有事,便自己先行一步,水玲珑感激地道:“今天真的多谢你了。”
姚欣随和地笑了笑,“没什么,换作是谁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二人就此别过,安平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禀报:“世子妃,奴才去各大酒楼问了,没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这些风言风语流传了好几天,很难追溯到源头,不过,奴才却向路边的一名小乞丐打听到了消息,说是一名戴着斗笠的红衣女子给过他好多碎银,让他在喧闹的街道与同伴们谈论那些谣言,以便令路过的行人听到。”
戴斗笠的红衣女子?水玲珑眨了眨眼,“知道了。”
“奴才用不用继续调查?”安平问。
水玲珑摇头,“不用了,如今夫人、王妃和世子的事儿闹得尽人皆知,对方的目的达到了,不会再出来等人抓。”言罢,水玲珑抱着姐儿,便要带抱着哥儿的枝繁回墨荷院,安平自身后叫住她,“还有一件事儿,奴才忘了告诉您。”
水玲珑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什么?”
天安居内,老太君和诸葛流云端坐于炕头,龚妈妈跪在下方的地板上,潸然泪下,“呜呜……老太君……王爷……你们一定要替夫人做主啊!夫人招谁惹谁了?那些人怎么能讲那么难听的话呢?夫人的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眼下一气,又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还吐了血……”
老太君勃然变色,“吐血了?严不严重?请大夫看了没?”
诸葛流云脸色一沉,“不是叫你封锁消息,别叫夫人听到吗?”
龚妈妈长吁短叹,“哪里是奴婢让夫人听到的呀?有人蓄意散播谣言,弄得满城风雨,别说将军府了,就连路边卖小菜的摊贩都知道夫人是您不要了的女人……”
诸葛流云脸色越发难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信?”
龚妈妈用帕子擦着泪,呜呜咽咽道:“奴婢信不信不打紧,关键是夫人听了难受哇!这换作谁不难受呢?夫人为您生了三个孩子,又被上官燕毒哑,带着同样身中剧毒的女儿远离大周,夫人吃了多少苦,王爷您都知道吗?可到头来……到头来夫人又得到了什么?夫人左不过就这一两年了,根本没想过与谁争什么,只希望临死见见孩子们,这又有什么错?某些人为什么就是死揪着夫人不放?”
老太君别过脸,抹了泪,“外头说什么?”
龚妈妈答道:“说夫人从前在喀什庆虐待过王妃,又说世子爷不是王妃亲生的,没资格世袭王府爵位,王妃肚子里那个才是未来的王府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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