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让奴才去熬,奴才刚熬好,准备给二少奶奶送过去的。”
水玲珑眨了眨眼:“我父亲怎么知道世子懂医术的?”
安平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是听太妃娘娘说的。”
水、沉、香?水沉香晓得诸葛钰懂医术并不多么奇怪,毕竟她曾经是荀枫的人,荀枫为得她信任,偶尔透露一些机密消息乃情理之中,只不过…水玲珑顿了顿,又问:“丞相府的二少奶奶对什么过敏,你可听说了?”
安平答道:“说是对花粉过敏。”
水玲珑记起了先前和老夫人的谈话。
“祖母房里少有鲜花,摆放几盆倒是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意外。”
“这花是太妃娘娘的贺礼之一,她素来爱紫罗兰,出阁前便爱不释手。”
水玲珑按了按眉心,卢敏对花粉过敏,水沉香恰好送了老夫人鲜花,这又是一个巧合?
安平发现水玲珑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忙接着说道:“哎呀,可严重了,世子爷赶过去的时候,二少奶奶整张脸都紫了!好像…好像有人掐住了她喉咙,她呼不过气来一般!”
水玲珑越发疑惑:“既是如此严重的过敏病,二少奶奶没有备药?”
安平叹道:“她的贴身丫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把药给弄丢了。”
房梁塌下,水沉香送花,卢敏因此而过敏,药物离奇丢失…一件、两件水玲珑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拼在一块儿便着实令人起疑了。水玲珑幽静深邃的眸子微眯了一下:“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很奇怪的事儿?”
“别的呀。”安平仔细回忆了一遍,拍着大腿道,“哦,奴才想起来了!奴才得了世子爷的命令快步去往膳房熬药,就看见尚书府的三姑奶奶走进了院子,奴才向她行礼问安,也不知她是不是病了?脸色白得吓人,对奴才也爱理不理,摆了手便与奴才擦肩而过了。奴才走了几步,就听到廊下传来秦家二少爷的惊呼,好像是三姑奶奶晕倒了!”
“水玲语又去了厢房?那么,替卢敏诊治完毕的诸葛钰顺理成章地会她诊治了。”水玲珑随手掐了一片叶子!
“您当心台阶!这边儿!”远处的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水玲珑拉着枝繁和安平迅速闪到假山后,就看见水航歌与水沉香身边的小太监脚步匆匆地走来。
水航歌的神色十分凝重:“太妃娘娘没事吧?”怎么这么倒霉?先是两个人病倒,现在又是水沉香屋子里的房梁断裂,一桩接一桩,就不消停的!
小太监面露忧色地道:“幸亏躲得快,娘娘没伤着,就是受了惊吓,这会儿闷在屋子里难受呢!”
“那…那赶紧!”水航歌急得冷汗直冒,健步如飞地消失在了原地。
水玲珑闻言就挑了挑眉,水沉香哪里受到了惊吓?分明好得很呢!她邀请水沉香一同前往雅馨居被一口回绝,水沉香扬言换套衣裳再出院子,别告诉她,水沉香换着换着开始后怕,就闷在屋子里难受了。水沉香要是只有这么点儿绿豆大的胆子,当初又何至于勾结了荀枫密谋造反?如此,水沉香的目的只是吸引水航歌过去,而水航歌之前与诸葛钰同在水玲的厢房,水沉香是在支开水航歌?
枝繁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水玲珑的猜测:“不对呀,我坐在穿堂里看着呢,明明他走了,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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