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眯了眯眼,世上竟有如此奇怪的功法?
局面立刻发生了逆转,数十人围剿五人却迟迟没有将他们逼出领地。战况越演越烈,其中一名特种兵趁乱钻入了货棚,解下随身携带的火油背包,均匀地泼在了各大箱子周围,尔后退至货棚门口,取出了火折子。
这样的举动自然没能逃过诸葛钰的法眼,他打了个撤退的手势,朝廷侍卫齐齐将手中的兵器抛向了中间负隅顽抗的四名特种兵。兵器如弥天大网兜头兜脸而来,几人迅速挥动宝剑,挑起片片剑花,组成一张无可挑剔的盾牌,将攻击阻隔在外。
殊不知,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那名特种兵将吹燃了的火折子丢进货棚…嘭嘭嘭!几声惊天巨响,货棚忽而爆炸,巨大的能量冲击将五名特种兵炸得经脉俱断!四名当场死亡,唯独那个注射了RI病毒的男子侥幸凭着豹子般惊人的速度跃出了波及范围。
诸葛钰扯了脸上的面具,随手拿过一旁的弓箭,用尽全力搭上箭矢,朝对方直直射去!
眼看着那人避无可避,却不知从哪儿长出了一道灰色身影,宽大的袖子一挥,轻轻松松将箭矢弹开了去。就这一个小小的插曲,那人已没入夜色不见。
诸葛钰暴跳如雷,轻轻一纵,落在了灰衣人对面。那人带着斗笠,遮了容颜,但从斗笠中间露出的白色发髻不难推断出此人颇为年长,他明明穿着和尚的僧服,却又留了寻常人的头发。诸葛钰浓眉一挑,手里的剑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说!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你是不是他们的同伙?”
男子云淡风轻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施主杀孽太多,煞气过重,冲散了命里的姻缘,一连失去三任未婚妻,若非前世偶然有恩于封邑之贵之人,今生也只能是个孤家寡人罢了!”
他…认得他?诸葛钰面色一沉,呵斥道:“你这老秃驴,少啰嗦!什么封邑之贵之人,什么煞气?与我有何关系?那人袭击朝廷货物,属于劫匪流寇,按律当诛!你阻止我办案,等同于共犯!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道理,还是留着去衙门和官差好好说吧!”
男子幽幽一叹:“杀罪犯没错,但如果杀他的后果是引起更多无辜的百姓丧生,那么施主就犯下了一场滔天罪孽!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有恶报。我能站在这里阻止施主的杀孽,也间接源自施主前世种下的善果。”
诸葛钰一头雾水!
“勿再滥杀无辜、殃及无辜,否则会徒增你的煞气,也徒增王府煞气。”言罢,男子身形一闪,诸葛钰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男子就没入夜色不见了!
诸葛钰蹙了蹙眉,没太在意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只是可惜让他逃了。
平南侯府的书房内,荀枫挑灯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穿越来此多年,他适应了古代的一切生活习性,唯独用不惯毛笔,他用的是自制的铅笔。白纸上零零散散地列了许多公式,他在以高等数学的方式计算蚕食这个国家的经济究竟还要多久,而以经济做基础,掌控本地的军事又要多久。他算得废寝忘食,乃至于金尚宫在门口站了许久他都没有发现。
金尚宫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出声:“世子。”
荀枫没听见。受过严格填鸭式教育的博士生都有个共性,那就是专注!金尚宫犹豫了片刻,右脚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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