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慢慢变得绯红。杏儿悄悄地追着董佳琳到此,看到这一幕,眸光霎时一暗!
紫藤院内,水玲珑沐浴完毕,便看见诸葛钰懒洋洋地斜倚在贵妃榻上,青丝如墨,点点晕染他肩头,白色亵衣微敞,露出小麦色的、肌理分明的健硕胸膛,水玲珑的喉头一阵干燥,视线上移又看向他的脸。他也在看她,眸光炙热:“洗完了?”
水玲珑微红了脸,故作镇静道:“嗯,洗完了。”
诸葛钰朝她伸出如玉精致的手:“过来。”
水玲珑想着他隐瞒族里的事不告诉,害她猜来猜去,心里其实有几分火气,可他信誓旦旦今生唯她一妻她又有些窃喜,唉!女人啊!思虑间,浑然不察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来到了诸葛钰面前,诸葛钰轻轻一拽,她跌进他怀里,一股淡淡幽香织成一张迷情的网,瞬间将她笼罩,她适才发现自己被他蛊惑了:“好热,那个…你放开我。”
“嗯,是好热。”诸葛钰眉梢微挑,又勾起唇角一抹促狭的笑,“所以,脱掉。”
水玲珑的眼睛眨个不停:“哎--你,别这样,孩子们刚睡。”上回的事儿在她心底残留了不少阴影,父母在行房时还真得避开孩子,若孩子无心地模仿了动作,可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诸葛钰唤来枝繁:“把小公子和小小姐抱到乳母房间去。”
枝繁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水玲珑坐在诸葛钰腿上的暧昧姿势,硬着头皮将哥儿和姐儿先后抱到了小夏房里。
水玲珑就幽幽地瞪着他!诸葛钰挑起她下颚,贴着她软红的唇说道:“孩子们大了,该和父母分房了,不然,你的心总在孩子们身上,总冷落我。”
水玲珑心头微微发颤,她承认自打有了孩子,便对诸葛钰冷淡了许多,有时候做着做着孩子们一哼或一翻身,她便立刻没了情欲。婚姻需要经营,感情需要滋养,她不能一味耗费他的,却永远吝啬自己的。水玲珑忍住心底浓浓的不舍,抱歉地笑道:“嗯,明天我们搬回墨荷院,让他们都睡自己的屋子。”
“早该搬回去了!”诸葛钰满意一笑,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与她拥吻,一手探入她衣襟。水玲珑身子一软,倒在了软榻上。衣衫滑落,帘幕深深,抑制不住的低吟和喘息渐渐加重,直到月牙儿几起几落,懒散挂云端,床上的动静才终于停止。
水玲珑趴在诸葛钰身上,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她累得快要虚脱,偏身子还有着余韵的碎波,她发出了一声小猫儿般的呜咽。诸葛钰搂紧了她,直到感觉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才餍足一笑:“为夫伺候得如何?”
“好。”水玲珑给出了十分积极的评价。
诸葛钰搂着她一转,又将她压在了身下,水玲珑一惊,尔后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不行了,妾身无福消受了,爷,明天再宠幸妾身吧。”
诸葛钰哈哈大笑,在她唇上“啵”了一个,抱着她去往净房,并命值夜的丫鬟进来换床单。枝繁和叶茂推门而入,闻着那股子腥甜的气味儿,二人都止不住地红了脸…
诸葛钰抱着沐浴完毕的水玲珑回到床上,轻轻地问:“喀什庆的事不是有意瞒着你,我怕你听了闹心。反正我肯定不和上官家联姻,等文鸢走了这事儿也就揭过了。”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倾向于把事情解决完了直接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