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猛然忆起昭云是知晓王妃把紫河车放哪儿的。所以,昭云在王妃的熏香里投了胭脂醉,先是让王妃中毒,尔后通过行房传染给王爷,这样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毒害王爷了。她日日服侍王爷,看准了王爷发病的日期,并提前将胭脂醉藏在了王妃房中的紫河车里,等大家搜查时,王妃便成了幕后元凶!她真是诛心啊!王妃对她这么好!”
这个版本,一听来还当真是那么回事儿!
诸葛钰看向她,很是诧异地道:“那她为什么要毒害我父王?胭脂醉我听过,熏香的一种,女子若闻久了便会影响生育,她日日和王妃呆在一起,想必自己也不能幸免,她这样做不是得不偿失吗?”
岑儿信心大增,眼底光彩重聚:“世子爷您有所不知,昭云原先是不愿意跟随王爷的,初次王爷碰她,她还咬伤了王爷,后来大概是她家人说服了她,她才乖乖地到了王爷身边,而没过几日,她的父母便被余伯接到了王府名下的庄子里。昭云内心憎恨王爷,适才不惜自毁生育能力也要使了诡计害王爷长眠不醒,但胭脂醉是女子熏香,王爷肯定是不会用的,它又必须通房行房才能毒到王爷,所以昭云才拿王妃做了筏子!”
诸葛钰摸了摸鼻梁:“哦,这样啊,昭云就没想过王爷和王妃感情要好,王妃没有毒害王爷的理由吗?”
一切都是按照预期的轨道在走,这可真是太好了!岑儿敛起心底的快意,痛心疾首道:“提起这个,奴婢起先也挺纳闷,按理说,琰少爷的府里没几人知晓,也不知谁把王妃和王爷的纠葛告诉了昭云。奴婢思前想后,昭云在府里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声到最后,弱不可闻,似在等待诸葛钰自己想到她指定的人头上去。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岑儿心花怒放,乔妈妈临死前告诉她唯一能保住的王妃的人便是世子爷,看来,乔妈妈说的没错,世子爷果然是站在王妃这边儿的!
诸葛钰仰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像个附弄风雅的文人,宁静得与悠悠天地似乎混为了一体,然,令岑儿始料未及的是,诸葛钰微微一叹,给安平打了个手势,安平抬脚便狠狠地踹开了她!
岑儿的心口一痛,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诸葛钰双手负于身后,冷冷地道:“本世子从来没和世子妃讲过当年的纠葛,你前面每句话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可最后一段…真是画蛇添足了!”
安平轻蔑了横了岑儿一眼,蠢货!哪怕质疑世子爷也别质疑世子妃,这个道理都不懂!这么多年,世子爷做得还不够吗?便是王妃给世子妃穿了小鞋,世子爷也是以德报怨、先礼后兵,可王妃的所作所为太令人失望了!给大姑奶奶下了五年避孕药,又利用冷薇破坏大姑奶奶和姑爷的关系,还给世子妃也下避孕药,最后,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把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王爷毒得不省人事!全都是世子爷心尖儿上的人,她却丧心病狂地一个一个去陷害!
琰少爷的死与诸葛家又有多大关系呢?下毒的另有其人,把药弄丢一颗的另有其人,王爷忍痛选择长子,幼子丧命王爷难道就好受了?只有她是母亲,王爷就不是父亲吗?王爷二十多年不纳妾,她高兴了与王爷夫妻几日,不高兴搬进佛堂一住便是几个月,王爷他是个男人!他说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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