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丝丝嫉妒的,现在只剩怜悯和惋惜了。
老太君在水玲珑和诸葛汐的搀扶下步入卧房,冷幽茹忙起身给老太君见了礼,让出床头的位置,并歉疚道:“让娘跟着操心了,是儿媳的不是。”
水玲珑挑了挑眉!
老太君急得脑子里混沌一片,并未打理冷幽茹,待到胡大夫已经诊治完毕,她迫不及待地问:“如何?什么病?风寒?伤口发炎?”
胡大夫的眼皮子动了动,似有迟疑!
冷幽茹淡漠地吩咐道:“奴才们全都出去。”
下人们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余伯阖上大门,胡大夫这才斗胆道出了自己诊断:“回老太君,王爷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勃然变色,大过年的,王爷居然中毒了?
胡大夫再次把了把诸葛流云的脉:“看脉象,中毒不只三、两天。”
诸葛汐握住诸葛流云的手,泣不成声:“父王…”
老太君一改叫了余伯进来,郑重其事地问:“王爷的饮食起居都是谁负责的?怎么会中毒?”
余伯诧异,半响,答道:“王爷的饮食和茶水都是由我先试毒,没问题才会给王爷用,至于屋子里的陈设包括香料,世子爷每隔几天便会仔细检查一遍,就怕有什么疏忽。如果真要中毒,奴才是第一个才对!”
胡大夫眉头紧皱,看向老太君欲言又止。
水玲珑就看向了冷幽茹,只见她泫然泪下,好不伤心,可想起冷薇的死,水玲珑又摇了摇头。
老太君狠捶了捶床幌,花白的眉毛高高蹙起:“胡大夫,你可能判断出这毒是通过何种方式让王爷染上的?若不是口服,会否是伤口感染?”
诸葛流云腿部有伤,若是有人买通下人在伤药里动手脚,余伯是试不出来的。
冷幽茹的脸色一变:“娘,您这是在怀疑我吗?”
甄氏狐疑地眯了眯眸子,有老太君撑腰,她怕什么?她仰起头,道:“伤药…好像都是王妃每天派人送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