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出身,便对董佳琳生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心思,妾,永远是妾一个阵营的!
乔慧看了看桌上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物,眸色一厉:“我亲自给王爷和世子妃送去。”
主院的书房内,诸葛流云看着余伯递给他的信函,深邃如泊的眼底流转起浓浓的惊愕和暗涌:“董佳雪?水玲珑的娘怎么会是董佳一族的人?她和董佳解元是什么关系?”
余伯把暗卫查到的消息如实禀报:“回王爷的话,董佳雪原是江南富户之女,被许配给邓家的儿子为妻,但董佳雪和一名穷书生相恋,并与其私奔,后来夫妻二人因生意上不顺双双自缢,留下一双儿女便是董佳解元和董佳琳。世子妃的娘,不知为何也叫董佳雪,但暗卫查了江南的董佳一族,并未发现重名之人,奴才猜,她…应当用的是假身份。”
假身份?
诸葛流云的眼底骤然有亮光一闪而过!
“查!给我继续查!从水航歌着手,水航歌守口如瓶的话…”诸葛流云顿了顿,“冷宫不是还有个水沉香吗?”
“是!”余伯恭敬地应下,准备转身离去,这时,诸葛流云再度开口,“昭云去哪儿了?”
余伯福低了身子,面无表情地道:“又被王妃叫去学习琴棋书画了。”
诸葛流云的食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之平淡叫人听不出悲喜:“可有为难她?”
余伯摇头:“没,一切和王妃当初教导大姑奶奶一样,严格认真,却无语言或态度上的怠慢。”
诸葛流云淡淡地“嗯”了一声,即刻有丫鬟禀报,二少奶奶前来送礼,诸葛流云按了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对余伯吩咐道:“说我歇下了。”
余伯疑惑地问:“王爷,您可是身子不适?”
诸葛流云不甚在意地道:“大概没睡好,有些乏,无碍,你去吧。”
余伯走到外边,友好地转达了诸葛流云的意思,乔慧对此表示深度理解,王爷连世子妃都不见的,怎么会屈尊降贵地见她?她只需把自己的礼性做足便是了。笑容可掬地把礼物递给了余伯,乔慧又转向第二战场--墨荷院,这回,她依旧扑了个空。
墨荷院内,水玲珑正抱着多多“写字”,她用多多的小爪子蘸了印泥,尔后在宣纸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足印,原本挺讨厌毛茸茸的东西,相处久了竟开始喜欢。
多多讨厌这种安静的游戏,它更偏向于抢骨头和跳圈,玩了一会会儿,多多就不乐意,在水玲珑怀里扭了扭,妄图挣开。
水玲珑的控制欲此时就表现出来了,她按住多多的脑袋,厉声一喝:“别动!再动我把你丢出去!”
枝繁和钟妈妈顿觉好笑,哪有人对狗发号施令的?偏多多还听懂了似的,真乖乖就范了!
钟妈妈缝了一颗扣子,笑道:“大小姐赶紧生个小世子,这样就不用为难我们多多了。”
水玲珑摸着平坦的小腹,似叹非叹道:“孩子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讲的都是缘分。”
钟妈妈嗔了她一眼:“这话奴婢不爱听!好像您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似的?夫人当初跟了老爷,一个月便传出喜讯,您大婚三月,奴婢估摸着也不远了!”
枝繁看着多多在宣纸上“写字”,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柳绿出入清幽院的事:“大小姐,王妃每天都把柳绿叫到身边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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