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给我的,你问问她们,我可有命她们出府办过任何事?”
德福家的和余伯纷纷摇头。上官氏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有本事把那丫鬟找出来对质,不过估计水玲珑一辈子也找不着了!
乔慧、安郡王和甄氏面面相觑,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水玲珑分析得很有道理,可上官氏也铁证如山,就不知…事情到底还有怎样的转机。
突然,阿四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王爷,王妃…门外有人求见!说是表公子的父亲!南越穆家人士!”
上官氏的身形一晃,手里的帕子砸在了地上。
“我儿子呢?”这是男子进门时说的第一句话,语气之焦急,令人心口发颤!
众人循声侧目,朝着声源处望了过去,就见一名身形欣长、面如冠玉的男子立在门口,不同于诸葛家男子的霸气和张扬,他是那种典型的文弱书生,可尽管文弱,容貌却令人惊艳,浓眉斜飞入鬓,凤眸波光流转,鼻若悬胆,唇红齿白,一出现便是一种别样的风景。难怪皓哥儿生得如此俊俏,原来,爹娘都是绝世好模样。而之前尚觉得皓哥儿挺像诸葛钰的,眼下见了男子的脸又发现其实皓哥儿也很像他。
甄氏趁大家伙不注意摸了摸坐一小会儿便疼得仿佛皮开肉绽的屁股,尔后为掩饰小小的不雅之举带来的心虚,问道:“你儿子?你指的是皓哥儿吗?不对呀,上官氏你不是说皓哥儿的爹死掉了吗?”探究的目光投向了上官氏!
上官氏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许是太过震惊和惶恐的缘故,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她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如此反复,却始终讲不出一句话来!
诸葛流云的眸色一点一点变得深邃。冷幽茹饶有兴致地淡淡笑开,像在观赏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然,她清冷的目光流转过水玲珑镇定自若的眉眼,凝了凝,又悠悠转开。
“谁说我死了?她吗?”男子义愤填膺地指向了上官氏,上官氏花容失色!
诸葛流云看向噤若寒蝉的上官氏,只觉这人陌生得不太真实,如果说幽茹是冰,小茜就是火,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光芒万丈的骄阳,可看看这些日子的她,变得这么这么脆弱无助,这仿佛…已经不是她了!到底是自己变心了吗?看到她被人指着鼻子质问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心急如焚。诸葛流云撤回落在上官氏的目光,又看向了男子:“你是…穆承皓的父亲?”
男子放下因愤怒而颤抖不已的手,若他猜的没错,主位上的应当是镇北王和镇北王妃,旁侧一脸愕然的青年才俊也不知是世子还是郡王,至于其他女眷,他唯一注意到的是站立众人中央,好像受着盘问却又散发着俯瞰众生之气度的女子。容貌他没细看,这样不礼貌,只觉她气势逼人,隐约压过了王爷和王妃,对满脑子仁义礼教的他而言,这名女子无疑是不为他所喜的。
男子敛起思绪,友好地回答了诸葛流云的话:“是,在下姓穆名华,字临渊,南越临淄人士,家父是临淄城城主,亡妻刘氏,单名玲,原名诸葛玲,穆承皓正是在下的儿子。这是在下的身份牌和城主的亲笔书信。”
听完“亡妻刘氏,单名玲”的时候,诸葛流云的心像刀子在割,他多么希望自己女儿也像眼前的男子一样“死而复生”,一切都是小茜的谎言,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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