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白天强打着精神应付那么多人和事,姐儿的身体时好时坏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他都理解,不就是当她的出气筒吗?这点肚量他还是有的。只是她今天的火气好像格外大,就不知又是谁惹了她,“好娘子,乖娘子,为夫对你的心惊天地泣鬼神,日月可鉴,乾坤共晓,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如岐山山脉绵延不断…”
水玲珑“噗嗤”笑出了声:“倒是越发会哄女人,看来,这段时间应酬来应酬去,长了不少见识!”
诸葛钰鼓足薄怒道:“哪儿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外面那些歪瓜斜枣比得上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天仙儿似的娘子?”这些日子,不仅学会了哄孩子,也学会了哄她。
水玲珑又笑了一阵,笑完钻进他怀里,似叹非叹道:“诸葛钰啊,你是信我的吗?”即便我道出你娘害我滑胎的事,你也毫不犹豫地信我、站在我这边吗?
诸葛钰低头看着她不愿抬起来与他对视的眼,说道:“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我自然是信你的。”
水玲珑就有种告诉他真相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吞进了肚子:“没什么,就是生完孩子总神经兮兮的,大抵是产后抑郁,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也好收敛一些。”
“收敛了是闷在心里,又不是真的没了火气。”诸葛钰轻笑,嘴唇贴上她的,“为了咱们女儿能吃到健康安全的粮食,你还是把气撒在我头上好。过后稍稍补偿我一点儿福利就是。”言辞间,大掌已探入她衣襟。
二人的身子俱是一颤,水玲珑微红了脸…一室春暖,旖旎无限。
与紫藤院的温情风光相比,清雅院却是乱成一团,丫鬟婆子进进出出,热水、冷水轮番奉上,胡大夫忙得不可开交。当胡大夫终于忙完时,小半个时辰也过去了:“无性命之忧,清醒了即可。”
胡大夫走后,上官氏哭得泪如雨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皓哥儿去放风筝的,我就是想着皓哥儿进京这么久还没出去玩过,怕他闷坏了便想出这么一个新花样,谁料…”
诸葛流云坐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皓哥儿,心疼地道:“算了,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一片好心,况且你自己也受了伤。”
上官氏垂下袖子掩住绑在手肘上的白色纱布,一边哭一边靠进了诸葛流云的怀里:“流云,我真的好怕!”
“别怕,胡大夫说了皓哥儿醒了就好。”诸葛流云伸出僵硬的胳膊,轻轻揽住她肩膀,心里却略有有些排斥这样的举措。他暗骂自己混蛋,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喂了狗吗?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地接纳她、给她想要的亲昵?
上官氏抱住诸葛流云的腰身,额头贴进他温软的颈窝,诸葛流云的身子微微后仰,她却抱得更紧:“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皓哥儿和你,但你好像也不属于我了,我回来两个多月,你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小钰也不和我亲近,这些我都认了,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我不该受了王妃的逼迫,一时冲动就到了南越!其实我到南越之后也很后悔,但我没脸回去找你们!纵然我回了,你怕是也不肯相信我的清白!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诸葛流云的心底涌上一层不忍:“我没有不信你的清白。”
上官氏吸了吸鼻子:“你也别否认了,我知道你爱上冷幽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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