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眼儿里都只有两个字--‘可爱’!可一旦他不喜你了,你就是根草!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于他而言也不过烂泥一坨!你现在不趁着王爷含糊你从了他,等他自个儿失了兴趣,再想起你伤他一事时,呵,那怒火,就不是你们一家五口招架得住了!”
柳绿娘万分配合地跪在了地上,用抹了洋葱水的帕子擦了擦眼睛,泪水瞬间决堤:“柳绿啊…我这做娘的求求你了…你从了王爷吧…不然…我们全家…都得给你陪葬啊…呜呜…可怜你未出世的小弟弟喂…”
声情并茂,死不要脸,影帝级演技,连老夫人都暗暗称赞!
柳绿垂下眸子,不想理她娘!
柳绿娘见火候不够,站起身便嚷道:“让我死了算了!我亲生女儿闯了祸,自己不买账,害得我们全家受牵连!我不如早死早投胎,两眼一闭,你们怎么折腾我看不见心不烦!哎哟喂!我是造的什么孽呀!十月怀胎我容易么我?白眼狼啊!不顾亲爹亲娘死活!只想着自己风流快活…”
“够了!你少说两句!吓着孩子了!这事儿咱们只能劝,最终决定权在柳绿手里,哪有亲娘以死相逼的?”老夫人低声呵斥。
这红脸白脸一唱一和,端的是天衣无缝、催人泪下!
柳绿心乱如麻,不自觉地便拽紧了手里的帕子:“或许…不是王爷递来的消息呢!”这事儿有点怪,直觉告诉她昨晚来送信的人不是王爷所派,可如果不是王爷,又会是谁?
“老夫人!外边儿来了位大夫,拿着王府的牌子,说要见您。”翡翠在门外高声禀报。
来的是镇北王府的胡大夫,上次水玲清高热也是经由他诊治的。胡大夫进来给老夫人行了一礼后便道明了来意:“王爷听说柳绿的爹摔成重伤,命我给他好生医治,需要什么药材也由镇北王府出,还请老夫人行个方便。”
老夫人和柳绿娘心头狂喜,现在,即便告诉她们那信是别人送的,她们也不会信了!在她们看来,王爷八成是对柳绿动了真心,这才想了一招又一招,柳绿这回不飞上枝头变凤凰都不行啦!
可问题是…柳绿爹没摔伤啊!
柳绿娘和老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笑盈盈地道:“哎哟,我住的地儿太简陋了,恐误了您的尊眼,您且在这儿等着,我叫几个婆子将我那口子抬过来!”
老夫人就点了点头,给胡大夫看了座儿,又唤来翡翠奉茶。
柳绿娘火急火燎地回了屋,柳绿爹正靠在竹床上喝烧酒吃小肉。
“你个死鬼!还在喝呢!麻烦上门了!”柳绿娘一进屋瞧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屌丝样就恨不得用鞋底抽他几耳光!
柳绿爹一口酒堵在喉头,呛咳得满面赤红:“咋啦?女儿不同意?”
“哼!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货,我能搞不定?”柳绿娘便有些得瑟。
柳绿爹忙放下酒壶,给功不可没的娘子捏了捏肩:“那到底是啥麻烦?”
柳绿娘的神色一肃,侧过身子面向他道:“王爷得知你重伤,派了王府的大夫给你治伤,可你好模好样,要是传到王爷耳朵里,咱们是不是那个什么…犯了‘欺君之罪’?”
柳绿爹一惊,跳了起来:“哎呀!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个好法子,只需要你稍稍配合一下,咱们下半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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