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八卦因子作祟也不假。杜妈妈其实特想弄明白水玲珑到底有没有在外惹桃花。
钟妈妈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喘着气道:“这事儿我放心上了,多谢你的提醒。”
杜妈妈走后,钟妈妈即刻找到了水玲珑:“大小姐,您可曾在什么陌生地方透露过自己的名讳和身份?比较容易遇到普通百姓的地方!”
应当不是赏梅宴,出席赏梅宴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一个小厮哪儿来的能耐?莫不又是秦芳仪搞的鬼?
水玲阖上了手里的话本,和枝繁等人谈话她多一心二用,可面对钟妈妈,她是比较尊重的:“我出门采买一般都带了面纱,不曾透露名讳和身份,怎么了?”
钟妈妈问道:“那为什么有一个叫‘荀斌’的人说他的命是你给的?大小姐你救过什么人吗?”
啪!
话本掉在地上,砸出了清脆的声响,像冬季悬挂于屋檐的冰凌陡然被折断,碎冰星子散了满脸,有些还钻入衣襟…
水玲珑打了冷颤!
直到钟妈妈晃了晃她的手,她才霍然回神,素来冷静的她几乎破了音:“你在哪里见过他?”
“不是我见到的,是杜妈妈…”钟妈妈被水玲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吓得不轻,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总算重复完毕杜妈妈的话。
水玲珑霎那间呆怔,说他的命是她给的,除了她的斌儿还会有谁?
不是同名同姓,也不是做梦!
她重生了,她的儿子也重生了!
一想到他和她曾经离得那么近、近在咫尺!他费劲心思地找她、靠进她…她却…一无所知!
她真想宰了杜妈妈!
为什么擅作主张瞒下了斌儿的香满楼之约?
不,杜妈妈旁敲侧击地问过她的:“大小姐!您可认识一个叫什么斌的人?府里正要从庄子里选些得力的下人,膳房的一个管事娘子让奴婢给走走后门,姓什么奴婢忘了,只记得单名一个‘斌’字。”
她当时想着这辈子不会嫁给荀枫,便也不能再有荀斌,那人不过是同了名字而已,所以她果决地说不认识…
如果她追问一番,是否结局大不相同?
可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结果就是她生生错过了她的儿子!
这时,枝繁打了帘子进来:“大小姐!安平说有急事求见!”
水玲珑在墨荷院外见到了面色凝重的安平,她的第一反应是追问安平那日去黄记酒楼做了什么,但想了想,又问:“出了什么事?”
安平小声道:“奴才按照您的吩咐派了枭七盯紧小安子的动静,就发现他暗中联络了一批死士,总共十人左右,目前全部往北方去了。”
北方,这么说,是去刺杀郭焱的了!
诸葛流云不同意杀郭焱,德妃果然不死心吗?!
“不要嫁给太子!太子做不了皇帝!你嫁给她…没好下场!”
“你权当我是听了某个高僧的推断好了,但你相信我,云礼做不成皇帝!不仅云礼,整个云家都会覆灭,你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玲珑吃不得海鲜!会过敏!”
“我一套衣服不够穿,而且我的鞋子也破了,你看!”
“我…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郭焱,荀斌,荀斌,郭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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