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嫌不嫌弃自己。”
甄氏握着帕子的手有些紧了…
水玲珑又道:“我想告诉二婶的是,我相公将来要在京城闯出一片天地,很需要郡王的支持,所以我和相公都非常赞成郡王与肃成侯府的亲事,郡王日益强大,对相公的用处便越大。我不是那种眼皮子浅见不得兄弟妯娌好过的人,但愿二婶明白我的心意。如果我曾经有什么令二婶误会的地方,请二婶不吝赐教,我也好及时改正。”
甄氏先是一怔,尔后细细打量起水玲珑来,似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水玲珑问心无愧地迎上了甄氏探究的目光,正色道:“二婶这段日子做的事到底合不合理二婶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我忍着二婶并非是怕了二婶,而是不喜欢弄得家宅不宁,传出去有损相公和郡王的名声。二婶在不在意郡王的前程我不管,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坏了我相公的仕途!二婶如果执意误会于我,并和我水火不容,我便以今日为期,决不再姑息养奸!”
甄氏听完水玲珑言辞凿凿的一番话,脸色就变了,过惯了喀什庆一家独大的日子,她的确不懂京城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但她联想了一下儿子奔波于各个权贵之间的繁忙样子,又觉得水玲珑的警告不无道理,京城…不好混!
“真不是你走漏了安郡王…的风声?”甄氏蹙眉相问。
“二婶指的是安郡王在喀什庆成过亲的事吗?实不相瞒,这事儿还是我去姚府探望大姐时,大公主告诉我的。”水玲珑神色坦荡地说道。
甄氏大惊:“钰儿…没告诉你?”
水玲珑摇头:“喀什庆的事,相公极少和我谈起。”
“可安平…”甄氏欲言又止。
“安平?”水玲珑这回是真的诧异了,安平是诸葛钰留下来协助她的人,如果这事和安平扯上了关系,就难怪甄氏会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甄氏把吴夫人在黄记酒楼听到的谣言阐述了一遍:“…吴夫人说是俩年轻人,安平那日也去了黄记酒楼,而且回来时鬼鬼祟祟的,你敢保证不是你指使安平去散播的消息?”
水玲珑的心底泛起惊涛骇浪,连带着面色也变了又变:“能使唤安平的…就只有我一个吗?况且到底是不是安平散播的谣言也不好说,保不准只是一招障眼法而已。”
甄氏不说话了。
水玲珑看着甄氏忽而沉默的样子,眸子微眯了一下,似嘲似讥地道:“还是…二婶你其实猜到了幕后主使是谁,却情愿遂了她的意刁难我,也不想、或者不敢戳破她的阴谋与她对上?”
甄氏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二婶,我可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的!”冷声说完,水玲珑倏然站起身,将茶杯搁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去。刚走到门口,甄氏颤声道:“玲珑啊,如果你母妃做了什么…令你难以接受的事,你别怪她,这都是诸葛家欠她的!”
这话听起来和前面好不搭调,但细细品味又何尝不是在告诉她幕后主使是谁?
水玲珑回头望向甄氏,也不点破破,只狐疑地道:“二婶…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妃在诸葛家过得不好么?”
甄氏的长睫颤了颤,很是为难的样子:“你想想她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再有生育…”
水玲珑歪了歪脑袋:“王妃被下了绝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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