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书画。
这一日,水玲清和诸葛姝练完琴,打算各自回院子用膳,水玲珑的眼神闪了闪,对诸葛姝说道:“我前天在二婶房里看到了一个花样子觉着挺新奇的,可回来我又忘了怎么绣,我送你回院子,顺便向二婶讨了那花样子来。”
出了院子,水玲珑给枝繁使了个眼色。
枝繁忙笑着行至琥珀的身边,明眸善睐道:“前边儿的牡丹开得正艳,咱俩给主子们摘些回去插花怎么样?”
琥珀的眼珠子动了动,灿灿一笑:“好啊,我记得二夫人也挺爱杭白菊的,咱们也去摘一些!”
水玲珑深深地看了琥珀一眼,转而对诸葛姝笑道:“姝儿啊,你大伯母每年都要去寺庙里住上几日,听说是给你琰哥哥诵经祈福?”
诸葛姝警惕地皱起了眉头!
水玲珑不动声色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她巴结了诸葛姝这么久,没点儿收获又如何甘心?
“那回你大哥和我提过,也说了你琰哥哥的死因,我睡得沉没听清,想找他求证吧,又怕他觉着我和他相处心不在焉,我大抵是老糊涂了,竟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听岔了。”
原来是大哥告诉大嫂的呀!这样,大嫂本就是知情者咯!诸葛姝的警戒线大松:“琰哥哥是病死的,你别记错了!”
水玲珑就看向她,露出了求知问解的表情。
诸葛姝就叹道:“那时我还没出生,我是听我娘说起的,大哥和琰哥哥是双生胎嘛,三岁的时候两个人都得了病,都差点儿死了,大哥的身子好一些,扛了过来,琰哥哥却没有。”
“这听起来十分普通,为何府里禁止谈起它呢?”水玲珑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诸葛姝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怕我大伯母伤心吧!反正我娘是这么告诉我的。”
那边,琥珀和枝繁捧着一大束鲜花走来,琥珀示好地笑了笑,水玲珑灵光一闪,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
卧房内,甄氏正和吴夫人谈得欢喜:“吴夫人啦,您办事就是靠谱…这门亲事定下来我才总算安心了些,聘礼方面我绝不会亏待肃成侯府的!”
吴夫人用杯盖拨着杯子里浮动的茶叶,眼底噙着笑意,语调却有点儿阴沉:“我听说…安郡王在喀什庆成过亲的。”
甄氏端着茶杯的手就是一抖,她忙讪笑道:“哪儿能啊?我们郡王怎么会是成过亲的?你打哪儿听来的?听岔了吧?”
吴夫人这些年没少给人保媒,早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原先她在茶楼里听到这话还嗤之以鼻的,而今看了甄氏的表情她已是信了五分,她端着茶杯,不语。
甄氏有些心慌了,她儿子的确拜过堂,可还没洞房呢婚事便泡汤了,严格算起来,这也不算成亲!思及此处,甄氏慌乱的心又稍稍安定了下来,她冲吴夫人微微一笑:“郡王和乔慧的庚帖也合过了,总没退亲的道理,届时损的可不是我们郡王的名声,要知道,董佳琳的哥哥做了解元,保不准便是下一任的状元,她跟着水涨船头高,配我们郡王也是配得上的!如果夫人非要听信那起子莫须有的谣言,我无话可说,反正这事儿闹到老太君和王爷跟前儿我也不怕!”
这便是说安郡王即便名节损了也有备胎,乔慧则不同了,女人解除了婚约,身价便要大打折扣,古往今来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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