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次!
他走到侍卫跟前,讨好地笑道:“小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要进去,我想让你帮我带个话给你们小姐,就说我有事和她商量,请她出来见我一趟。”
侍卫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姚成,眼神闪了闪了之后道:“等着,我去禀报。”
姚成心中狂喜,反正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侍卫给另一名侍卫打了个手势,那人会意,偷偷一笑,却没说什么。
姚成就站在门口等啊等,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两个时辰…
从日上三竿等到夕阳落地,从乌云滚滚等到大雨磅礴。
五月初的雨水带着一股子透心的凉意,姚成抱住胳膊,瑟缩在雨中,倾盆大雨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他因绝食三日而备感羸弱的身子,他抹了脸上的雨水,很快又有新一轮的雨水,于是,他再抹,雨再下…如此反复,他生怕错过了小汐出门的瞬间。
他真的、真的太想小汐了,他知道错了,他不该醉酒误事,不该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可他真的不明白好端端的小汐为何就凭空变成了冷薇!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他看到的模样,依稀模糊却立体的五官就是属于小汐的!
雨似乎越来越小了,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周围忽然万籁寂静,只能听到呼吸和心跳的声响,一次又一次,强烈震撼着他的耳膜,雨点像慢镜头一般缓缓定格,他的眼眸静静凝视着敞开的朱红色大门,直至倒地一瞬间仍保持着凝望大门的动作。
侍卫冷眼睨了睨他,丝毫不为之动容。
他躺在冰冷的水洼里,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当水玲珑的马车冒雨驶入镇北王府的大门时,柳绿忽然挑开帘子朝外看了看,尔后大惊失色:“大小姐!那边躺了一个人!”
躺了谁也不关她的事,水玲珑不打算理会。
枝繁也挑开帘子,低低一呼:“好像是姚大人!”
水玲珑一听是姚大人便立刻叫停了马车,能出现在王府门口的姚大人只有姚成了,她虽没和姚成碰到过,但诸葛钰口中得知姚成几乎每日都会来镇北王府想方设法地见诸葛汐,这样的深情连她都不禁唏嘘。犹记得初遇姚成,他刚和诸葛汐吵完架,心情不爽,却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玉坠子做见面礼,并说准备不周下次补上,结果当晚他便送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玉观音给她,但凡和诸葛汐有关系的人,姚成都是花了心思去对待的。
水玲珑放下帘幕,枝繁问道:“大小姐,我们要不要救一下姚大人?”
水玲珑凝思了片刻,轻声道:“进府。”
这是…不管姚大人了?枝繁的眸光一暗,大小姐果然是冷心冷情。
清雅院内,诸葛汐正在给孩子做虎头鞋,她打小不爱刺绣,总觉得针啊线的弄着特碍眼,也特麻烦。但自从有了身孕,她便开始跟华容学习刺绣,想孩子穿的第一套衣裳、第一双鞋是出自亲娘的手。
水玲珑打了帘子入内,就看到诸葛汐面色红润、眉眼含笑,想来心情不错,她柔声唤道:“大姐。”
诸葛汐浅浅一笑,朝水玲珑招了招手,尔后献宝似的亮出自己绣的虎头鞋:“好看吗?”
针脚粗糙、颜色不匀、花样走形…水玲珑眨了眨眼:“我觉得好看。”别人未必!
诸葛汐就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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