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再也忍不住,捂脸哭了起来。
水玲珑并未因冯晏颖的哭声而动容,谁知道她是不是做戏?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能利用的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没走多久,便有一道轻柔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徐徐响起:“大小姐请留步!”
水玲珑止步转身,只见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俊朗少年立在正拧着一个食盒站在暗影处,待他走近,水玲珑才看清他的脸,浓眉大眼,英气非凡,鼻梁不高却直,看上去很正派坦荡。
“你是…”水玲珑的印象中没有这号人物。
男子浅浅一笑:“我是二少奶奶的表弟,你叫我阿诀就好。”
水玲珑挑了挑眉:“哦,你好。”
来了姚府两回,她也听说了一些冯晏颖的家事,冯晏颖的叔叔婶婶被江南的一个富户击垮生意,逼得走投无路悬梁自尽,临终前把一双儿女托付给族人照顾,冯晏颖定期给银子,谁知族人拿了银子却不办好事,俩孩子吃不饱穿不暖,大年三十差点儿饿死在房里,最后哥哥终于受不住,带着妹妹前往京城投奔冯晏颖。听说是沿街乞讨过来的,进入姚府时瘦得简直不成人形了,尤其妹妹天生好姿色,半路常有登徒子蓄意轻薄,为此,哥哥没少挨打。当然,这些是府里流传的言论,有没有掺水,不得而知。
阿诀的笑容扩大,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谢谢你来探望我表姐,这是江南风味的蜜枣糕,希望你喜欢。”
这小子大概还不知道她把冯晏颖给弄哭了吧!水玲珑踌躇片刻,想着水玲清最爱吃甜糕,便笑着收下了:“多谢。”转身欲离去,又突然想到阿诀是江南人士,“阿诀,听说江南有一处富户姓‘董佳’,对吗?”
阿诀的脸霎时一沉:“时候不早了,大小姐慢走!”言罢,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回了自己的院子!
水玲珑按了按眉心:“莫名其妙!”
水玲珑把糕点给叶茂拧着,自己则去和诸葛汐回了话,诸葛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蔫了似的,两个眼睛都是空洞无神的,姚成今晚不回院子,据说歇在外院的书房。水玲珑担心诸葛汐一时想不开,临走前拜托华容好生看顾,自己则去往了倾竹院与姚老太君道别。
姚老太君打完叶子牌,正和姚大夫人、郭大夫人和栗夫人品茶聊天,说的是今年医学盛会的事,为得皇上一句金口玉言,每个家族都派了优秀医者参赛,这些参赛者有的是直系子弟,有的是旁系子弟,也有花重金从外边儿聘请代表家族的,比如栗家就从苗寨请了一名在当地享有盛名的苗医,若苗医胜出,万两黄金栗家分文不要,全部给他;若落败,栗家也会支付他一定的辛苦费。
郭大夫人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笑着道:“听说了没?平南王世子这回也要参赛的。”
栗夫人眉头微皱:“荀枫吗?他自己就是个病秧子,拿什么救别人?”
郭大夫人斜睨她一眼,淡淡地牵了牵唇角:“正所谓久病成医,他有病不代表不能给人看病,况且,他曾游历过许多地方,见识颇广,说不定比苗医还厉害。”
栗夫人不以为然道:“怎么可能比苗医还厉害?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医术这东西可不是谁身份尊贵便向着谁。”
姚大夫人这两日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子趁着话头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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