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云礼定睛一看,水玲溪的裙裾…湿漉一片!
云礼懵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玲溪张着嘴,似乎要咬住什么!
云礼怕她咬舌自尽,一把伸出胳膊,塞到了她嘴边。
水玲溪毫无意识地一口咬下,鲜血冒了出来,云礼吃痛,皱起了眉头!
外面的动静惊扰了屋内的女眷,众人立马走了出来,就看见水玲溪浑身抽搐,咬得太子鲜血横流,所有人都吓得呆在了原地!
老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姚老太君失声大叫:“我的礼儿!快!快拉开她!她怎么能咬我的礼儿?”
水玲珑显然也被狠狠地震惊了一番!在她的印象里,水玲溪从没犯过类似的毛病,该不会…这就是水玲溪头部受创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吧?这么狼狈,这可真是…太激动人心了!
几名粗使仆妇要去拉水玲溪,水玲珑跑到她们身边,道:“别动她!会伤了太子殿下的!”
几人居然真被水玲珑的命令给震住了!
水玲珑握住云礼的手臂,另一手轻拍起水玲溪身上的一些部位。云礼定定地看着她,二人离得如此之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铃兰香,风儿扬起她如墨青丝,轻轻飘在他唇边。他忽然感觉不到疼痛了,若她的手一直握住他的,便是断了又如何?
三公主目瞪口呆,玲珑…懂医术的呀?
几分钟后,水玲溪的口一松,身子一松,陷入了昏迷。
“拿酒来!”
水玲珑一声令下,三公主亲自跑到内屋取出了一瓶酒,水玲珑捋起云礼的袖子,把酒淋在了他的伤口上:“不及时消毒容易感染,得罪了!”
酒滴在肉里,火辣辣的痛,云礼却笑得优雅从容:“你…怎么会懂这些?”
“哦,我在庄子里常给阿猫阿狗治伤,久而久之便会了。”水玲珑胡乱扯了个借口,用帕子给云礼包了伤口,云礼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阿猫阿狗…
这时,大夫匆忙赶来。
大夫先要给云礼重新看看伤口,云礼瞳仁一缩,避开太医要去扯那方帕子的手:“先给水小姐看看。”
大夫诊了水玲溪的脉,舒了口气:“抢救得十分及时,暂无性命无忧,请把水二小姐抬入房中歇息吧!记住,别让水二小姐受刺激,不然容易发病。”
姚老太君命粗使仆妇将昏迷不醒的老夫人和水玲溪抬入厢房歇息,水玲清亦跟了过去,姚老太君抱着云礼老泪纵横:“吓死我这孤老婆子了!”
云礼拍了怕姚老太君的背,软语安慰道:“多亏了水大小姐,我才没伤得严重。”
姚老太君抹了泪,感激地看向水玲珑:“玲珑啊,你若不嫌弃我便这般直呼你的闺名了,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水玲珑真诚地道:“老太君愿意叫我名字是我的荣幸,何来嫌弃一说?我还要向老太君和太子殿下替我二妹道个歉呢。我二妹原先是没这毛病的,她刚刚失去了意识,伤害太子殿下实非她本意,请老太君和殿下勿要怪罪我二妹。”
提起水玲溪,姚老太君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不悦,她的外孙,她都舍不得打一下,今儿倒好,被水玲溪给咬得血肉模糊!她心疼死了!原谅她?她恨不得拍死她!
云礼俯身,额头抵住姚老太君的,轻轻地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