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院判写好了方子,递给欣女官,继而对三公主抱拳行礼道:“回三公主的话,微臣初步认为,水小姐是对什么过敏,或受了一定的惊吓。”
三公主的柳眉就是一蹙:“受惊吓?她?”
诸葛汐走到床边,拿出帕子擦了擦水玲珑嘴角尚未干涸的一滴药汁,并对枝繁训斥道:“你怎么照看你们家主子的?竟让她病成这样?信任你才带了你过来,连个人都照顾不好!早知道你就别跟着来呀!头小戴大帽,能耐了你!”
这话,有些含沙射影了,只见玉妃的脸一白,笑容僵硬在了唇角。
枝繁跪在地上:“姚夫人恕罪!”
诸葛汐冷冷一哼:“要是我弟妹有个三长两短,镇北王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玉妃的目光闪了闪,对欣女官吩咐道:“还不快把地上收拾了,给主子们奉茶?”
“是!”欣女官招呼小宫女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自己则亲自泡了茶给几位主子奉上。
三公主又问向张院判:“水玲珑的病治不治得好?”
“这…若真是过敏的话…其实过敏症状也是可大可小。”张院判想了想,道,“微臣尽力而为。”
诸葛汐火了:“什么叫尽力而为?难道她得了不治之症?连你这太医院院判都不能保证救活她?既然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我这就把她带出宫,请别的大夫医治!”
三公主走过去,直接坐到了床边,疑惑不解地对比了二人的容貌,得出定论自己更美后才说道,“表嫂稍安勿躁,且问清状况再行定夺。”她的目光又落在枝繁的脸上,“你是水小姐的丫鬟吧?她到底是怎么了?”
香妃心头一喜,端起茶喝了一口。
玉妃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枝繁和张太医把刚刚回禀香妃的话重复了一遍,诸葛汐眉头就是一皱:“请问玉妃娘娘,玲珑和你在一起时可有出现异常?那一个时辰内你们可接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玉妃摇头:“我们散了会儿步,我便累乏先回去歇息了,后面的事,我也不大清楚,但那时,她尚且是好好的。”
小德子接过话柄:“水小姐去过一趟小厨房,说是娘娘胃口不大好,她想给娘娘做点儿吃的孝敬娘娘。”
诸葛汐又问枝繁:“你知道你家小姐平时对什么过敏吗?”
“不知道。”枝繁当真不知道。
三公主蹙了蹙眉:“水家的另外两名小姐呢?把她们叫过来,毕竟是姐妹,兴许知道什么。”
小德子退了出去,不多时,便将水玲清请过来了。
玉妃问向小德子:“四小姐呢?”
小德子答道:“大概又去逛御花园了,这几日她每天都会去御花园转转。”
“你派人去找找吧。”
小德子吩咐了几名得力的小太监去找水玲月,诸葛汐问起了水玲清:“你大姐生病前一晚,你可知她做了些什么?接触到不好的容易导致过敏的东西,或是看见什么遭受了巨大的惊吓?”
水玲清低下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我不知道大姐对什么过敏,那天晚上我闻到厨房有香味儿便转了过去,正好碰见大姐在里边,可我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便被德公公给叫走了,德公公说娘娘赏了我金疮药,让我去拿。”
小德子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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