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卓天)忙扭头向桥西望去,只见一个女子正站在桥西向这边凝望!
钱柳缓缓站起身来,跳下岩石,向桥上走了几步,望着桥西低呼道:
“袅袅!”
桥西的袅袅也低呼着:
“钱大哥……”
在她低呼“钱大哥”的同时,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般,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王建!
***
“哈……哈!娘亲!决些来救我呀!”王武骑在王建的肩上,大呼大叫着。
“袅袅,我第一次下厨!你来尝尝我的手艺!”王建弄得满头大汗,将两盘烧得焦黑焦黑的菜端上饭桌,用衣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
袅袅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哇!真的很难吃,但她还是强行将它咽了下去。
“味道还过得去吧?哈!”王建还以为他弄的菜还可以,颇为得意的道……
“王建!你的决定是错的!你应该立即去救人!”被关在三分校场第一楼房间里的袅袅大喊道。
“袅袅!即使是错,为了你我也愿意错下去!”王建神色坚定的道……
***
“袅袅,好久不见了……”
钱柳望看发愣的袅袅,声音低低的道。
袅袅如梦方醒,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道:
“嗯……想不到,十多年后,我们……还有重逢的……机会……”
钱乾(马卓天)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岩石上溜了下来,拉了拉钱柳的衣角道:
“爹!你说你们是好朋友,却又为什么站得那么远,显得那么陌生?”
是呀!钱柳与袅袅之间距离有两丈多远,既然是好朋友,又为何站得那么远,显得那么陌生呢?
钱柳抚了抚钱乾(马卓天)的头,眼睛仍看看袅袅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微笑道:
“这个就是我的儿子钱乾(马卓天)!”
袅袅微微点头道:
“我……知道!我也听说过你这些年的事…
钱柳的眼睛,望着袅袅的背后,似乎忘了答话。
袅袅忙出回头望去,只见王武正气喘吁吁的飞奔而来,边大声叫喊道:
“娘亲!不得了!”
袅袅转身道:
“武,有什么事,慢慢对娘亲说,不要急!”
王武飞快的瞥了钱柳与钱乾(马卓天)一眼,然后又仰着小脸望着袅袅道:
“我找遍了附近,也找不到爹!爹又走了!”
袅袅闻言一愣,回头望了钱柳一眼。
“娘亲!你快与王武一起去找爹吧!我们不能让爹再走啊!”王武拉起袅袅的手,就往回拖。
袅袅急促的道:
“……大哥!我不能让王建离去!必须先去把他找回来!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在这里等我!”
说罢,随着王武往回疾奔!
就在此地,袅袅脚下的桥面突然破了,从桥下伸出一双手了,抓住了袅袅的双脚足踝!
“啊——”袅袅粉面陡变,失声惊呼!
钱柳见状忙纵身向桥西跃去……
但,与此同时,他背后又传来了钱乾(马卓天)的惊呼:
“爹!”
钱柳忙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粗壮大汉己挟起钱乾(马卓天),向桥东林间窜去!
那粗壮汉子,俨然是响尾李伯涛!
-------------
响尾李伯涛制钱乾(马卓天)只为要令钱柳分神,好让桥下的喽罗能顺利擒下袅袅,作为要挟!
但……
钱柳仅仅回头望了一眼,没有半分迟疑地纵身便朝袅袅掠去!
“啊?这厮竟然连儿子也不顾了?”
响尾李伯涛见钱柳并未他预料的追来,不由停下脚步,失声惊叫道。
事实,也并非响尾李伯涛所说,钱柳并不是连儿子也不顾的人,只是因为他在回头一望的刹那,就已经知道有人会为他代劳!
来人身法奇快无比,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响尾李伯涛便惨叫一声,赫然倒地毙命!
而钱乾则有惊无险!
谁也没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就连钱柳也没看清,心里暗惊来人好快的身法!
形势刻不容缓,钱柳决定先救王武!但,一条白影闪过,王武己被来人救上了岸!
突然,一块巨石自河岸直飞射向钱柳,势若雷霆!
钱柳听到背后风声,忙回身一掌,将巨石震得粉碎!
“钱柳,你想救人?哼!先问问老夫的爪再说吧!”
一道人影随石射至,扬爪直扑钱柳!
钱柳不及招架,忙飞身踏水避开!
来都一头如让自发,但满面红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个内家高手,他就是响尾李伯涛的师父寒冰飞虎!
他的一手“寒冰飞爪”,早已享誉北地!
“钱柳!老夫要试试你是不是像传闻中的一样利害!”
寒冰飞虎大喝,一爪落空,便脚尖一踏河面桥木碎屑,身形暴起,斜飞上半空,陡然双臂一挥,双爪挟着“呼呼”劲风直向钱柳头顶上罩落!
“寒冰飞爪”狠毒无比,如被抓中,就会身化寒冰,全身冻僵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