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见钱乾(马卓天)推辞不肯收,也不勉强,遂收回银两……
此时,王建却独自一人靠在村里庙宇的幸廊石柱上喝酒!
酒,仿佛成了他的第一生命!
“虽然你平时对我很冷淡,但原来还是关心我的!”
英姑踏雪而来,莲步轻移,走到王建身边,石丁着王建的脸道。
此际,天空已飘起了鹅毛大雪!
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喝点酒,是件很开心的事,也可以暖暖身子,可王建喝酒,似乎是借酒消愁,但借酒消愁愁更愁,王建的脸上,一直都藏着深深的忧郁,浓浓的愁!
“多谢你刚才出手相救!”英姑搓了搓手,轻声道。
“走!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任何话!”王建连看也没看英姑一眼,仍自顾痛饮,声若寒冰地道,
英姑并没有走,反而踏前一步道:
“你今晚遇见那父子俩后,看来更加不开心,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建闻言怔了一怔,旋即又往嘴里灌酒!
英姑关切的道:
“啊!你已经喝得大多!不要再喝了!”
王建果真没有再喝,将葫芦扔进了雪地中,震得老远老远!
他并不是听从英姑的话。而是那只酒葫芦已经被他喝空了,空酒葫芦对喝酒的人来说,是件最可恼的东西,当然会扔得老远老远!
酒喝光了,王建也醉了,身子无力地倒了下去,英姑忙抢步上前挟住他。
平时,他喝一壶酒根本就不会醉,但今夜他却醉了!
而且醉得很快!
英姑暗道:
“哦?他醉了!外面风寒露冷,容易着凉还是先扶他进庙去歇歇再说吧!”
遂将他颇费力气地扶着庙里,让他躺在草堆上,然后在旁边燃起一堆火,再去关上庙门空荡荡的庙里顿时暖和了些!
英姑也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真没想到男人竟这么笨重!
王建“哇哇”地吐了一大堆,英姑忙掏出自己的手帕替他擦去嘴色边的残物。
王建又吃语般地道:
“都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一直……都是……我拖累了……
你……
英姑闻言心中暗道:
“他本来是一个不平凡的人……究竟有什么事他解决不了?会在这种地方以洒麻醉自己?哎!真是……可怜……”
王建突然睁开眼睛,抓住英姑的胳膊用力往外一甩,将英姑甩出老远,跌倒在地上!
英姑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我……”
王建揉了揉眼睛吼道:
“走开!我不需要人来服侍!”
这时,王建突然从门缝里看见有条人影站在门外,忙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英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
“吱呀”,门打开了,门外的人影是钱柳!
王建一怔,喃喃地道:
“是……你?钱柳?”
钱柳回过头来,看了王建一眼。
“刚才的事,你已经看见了?”
王建冷静的道。
钱柳转过头去,微微颁道道:
“晤!”
王建道:
“如果我刚才真的动心,你会不会杀了我?”
钱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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