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止住身形!
钱柳也紧追而至,瞥了一眼鬼虎道:
“我曾和朴市钿来比武过,他虽然在刀中称雄,但轻功却未必比得上你!”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肯定此人不是朴市钿来!
鬼虎锁眉道:
“刚才……那感觉……也不像是……主人!”
钱柳茫然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那在这世上,还有谁有如此惊人的轻功修为呢?”
上代幕府将军遗骸惹起的一场惨祸,不但令武林群雄在三分校场死伤枕藉,更挑起了武林神话阿保机重出江湖一战漠北武痴朴市钿来!
然而这场决战刚终,两大绝世高手也离奇地消失了!这场刀剑之决,到底有何突变?
一个隐伏在武林中多时的莫测危机,即将爆发!
***
幽远僻静的北村,村口有一汉子拖来一只醉壮的大狗熊。
大狗熊已经被这汉子打死了,所以村里的村民也不害怕,纷纷围上来观看。
这汉子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穿的衣服打满了花花绿绿的补丁!
一位老汉仲着汉子竖起大拇指道:
“兄台你真行!这头灰熊穷凶极恶,早已咬死我们几个村民!想不到你竟然可以独自手刃他!”
汉子手上没有刀,也没有剑,但狗熊的颈脖子上,却有一道深深的创口,鲜血从远外一直延伸到村口,弯弯曲曲的,像条长长的蚯蚓!
汉子漠然无语。
老汉又从日袋里掏出几声铜市,拉过汉子的右手,放在他的掌心上,道:
“这就是我的村民所集的赏金,请兄台笑纳!”
汉子也不客气,将铜币塞进自己的曰袋里。
老汉亲热地拍了拍汉子的右肩道:
“兄台本领高强!我们村长还有些事情想与你磋商磋商!”
汉子对老汉的话置若罔闻,转身便走,!
老汉追了几步,大声喊道:
“兄台!我……就叫村长亲自找你吧!”
汉子头也未回,疾步而去……
汉子的家,就在村头最尽处,是一座窄小的竹棚!进屋后,他捧起一只酒坛便往嘴里灌酒!
这个身手不凡的汉子,村民们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在三个月前来到此地,并以竹棚为家,以烈酒为伴!
虽然他极少说话,然而从他深锁的双眉中,村民们也猜知他一定是曾经受过严重的打击,才会潦倒若此!
而这个潦倒的汉子,赫然是本来相貌堂堂的王建!
“啊!原来你又独自躲在这里喝酒?”
突然门口走进一个冰肤赛雪、明目皓齿的女子来,冲着王建关切的道。
王建瞥了那女子一眼,仍自顾饮酒。
“酒是穿肠之物,多喝了对身体无益!我娘亲弄了些汤,我端了一碗给你!”
女子手中果然端着一碗热腾腾。冒着香气的汤!
王建仰头“咙咕咙”地猛灌了一日酒,别过头去!
女子柳眉微皱,轻声道:
“你……你怎么不理睬我?你不喜欢喝……汤吗?”
“哈哈!英姑十八一朵花!春心荡漾似江花!可惜襄王无梦呀!英姑气得叭叭叭!”
这个叫英姑的女子背后传来一阵嘻笑声!地盯着自己,不由粉面一红,娇嗅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笑人?”
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年环抱着双手,皮笑肉不笑的道:
“嘿!难道你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打动他吗,哈哈……”
英姑杏眼圆睁,娇叱道:
“不要……再说了!否则别怪我英姑对你们不客气!”
那少年“哼”了一声道:
“你还在娇嗅什么?你看他!”
他所指的“他”,当然是王建!
英姑忙扭头一看,只见王建已从竹棚的另一个门出去了。
门外,正有一个村民牵着一匹瘦马在叫卖。
王建走到那村民身边,从兜里掏出刚才那老汉给他的“赏金”,递给那村民道:
“这匹马我买了!”
那村民看了看王建,接过那几个铜市,就把马鞭和马缰交给了王建。
英姑追了过来,望着王建道:
“你……要离开这里?”
王建没有答语,一纵身跃上马背。
英姑仍在望着王建,迟疑了一下道:
“你即使要走,至少也该让我知道你的姓名啊!”
王建“啪”地一抽马肚,瘦马便负痛向前奔出。
但没奔出几步,一个须发绵白的老得便拦去了去路,急切的道:
“大侠……请留步!我有事……想求你!”
王建只好一带马缰,勒住马。
老者神色慌惶的道:
“我是这条北村的村长,昨日接到两里外的雪峰寨寨主响尾李伯涛的通知,他要我们这条村的村民尽快将所有的财物送上雪峰寨,否则他们一帮山贼便会前来放火烧了我们这条村子!”
王建沉默不语。
老村长又道:
“可惜最近的官府在五十里外,山高皇帝远!我们知道大侠的武功高强,所以想求你出手相助!”
“咯咯咯……”
突然,村口远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骑向村内疾速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