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又急又快、又猛又狠地向朴市钿来兜头罩顶劈下来!
朴市钿来倏地一个大斜身,脚下猛旋,“七式刀意”的“怒问天”急施而出,“当当当当”
的四声金石交鸣声中,同时发出四声“呀”的惊呼!朴市钿来一怔,惊声道:
“他妈的!我……中了钱柳那厮的诡计!”
一招过后,朴市钿来就赫然感到自己中计,为何如此?
他与钱柳的这一战,最后又将如何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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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刀术在朴市钿来之下的刀客,本奉幕府将军平清盛之命对付钱柳,万万料不到,排名仅次干朴市钿来的柳山冥,竟然以他的血子双刀伤了朴市钿来仅攻不败的钱柳,当声掀起了朴市钿来试刀的狂意!
但诅料一招过后,朴市钿来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生罕见的诡异感情!
只见四大刀客俱都被朴市钿来的惊寂劈破面门,震骇莫名之色仍留在他们的眼中!
原来,即使这四大刀客联手,竟然也在一招了间悉数毙命干朴市钿来的刀下!
以此类推,以这四大刀客之力,绝对不可能伤及钱柳!
朴市钿来疑惑之间,更发觉钱柳已经不见了!
而同一时间,石家堡城头上传来了连声惊呼声及惨叫声!
只见钱柳不知什么时候己出现在城头上,正在与一班武士激战!
转瞬间,这班武士被钱柳杀得只剩下四个!
四人当中的一个行脚僧模样的人,头戴日牙僧锥,身穿灰色僧袍,脚踏软布缠履,满面横肉,浓眉豹眼,手持一柄月牙铲迎上钱柳,叽哩叭啦的一阵乱叫,月牙铲拦腰向钱柳轰然扫到!
钱柳冷哼一声,沉身贴铲躲过,英黄剑”嘎”地一声刺向行脚僧的左胸!
行脚僧急忙抢铲格挡!
钱柳手腕一抖,英黄剑化作漫天剑雨向行脚僧当头罩下!
行脚僧一举手,上下四周就已经被钱柳全部攻到,前后左右都是钱柳的身影,弄得他手法脚乱,应接不暇,狼狈不堪!
行脚僧被钱柳的剑雨罩住,几次都有致命的危险,但钱柳似乎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只逼得他滴溜滴溜的乱转,行脚僧焉能受这等侮辱,气得面色石青,哇哇怪叫,几次想振铲转攻,但招未递全,钱柳的剑风已吹到,为了救命,只好任人戏、弄!
三个旁观的漠北幕府武士,一个矮脚虎,满脸麻坑,邪里邪气,手持一对比他的腰胸还要大的铜拔。另两个都是高挑个,倒吊三角眼,各持一对判官笔,似乎是兄弟俩。三人一看行脚僧遭人逗弄,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于是互相使个眼色,怪叫一声人同时向钱柳扑到!
行脚僧也怪笑一声,月牙铲呼地一声朝钱柳铲来,钱柳忙转身滑步避开!
别看行脚僧又大又笨,身形却速捷无比,一铲刚出,闻香铲又仅截钱柳的退路。
钱柳轻啸一声,倒剑穿出,削向行脚僧的月牙铲!
行脚僧知道厉害,身形呼地回转,腾空翻起,月牙铲下铲,直铲钱柳的右肩!
钱柳有英黄剑在手,气势如虹,翻腕一吐一送,连剑反弹,剑劲倒射!
行肢僧被剑劲弹撞月牙铲,虎口生痛,急缩身形倒退,口中又是一阵叽哩叭啦!
钱柳剑眉上挑,杀机大起,又是前扑,“剑八”应手而出,存心要将行脚僧击毙!
另三名幕府武士身形闪动,朝钱柳猛扑而上,矮脚虎双拔一晃,直拍钱柳的面颊,高个兄弟俩挥晃判官笔,直点钱柳胸前大穴!
钱柳宝剑疾挥,硬生生的把三人挡了去!
突然传来一阵衣袂破风响,有十数条人影飞落当地,每个人的身法都轻快至极,清一色的黑衣,他们一现身,便朝钱柳扑来!
钱柳飞身一跃,纵落在一个城垛上。
第一个扑到的是一个鼠目东橱幕府武士,他闪扑而上,手中一柄朴刀挽起一溜寒芒,便向钱柳忌劈而至!
钱柳倏地一斜身,脚下一转,英黄剑“嗖”地一声,寒芒伸缩,那名幕府武士己尖曝一声,破腹开膛的滚下城头!
钱柳没有丝毫的停留,飞身而起,英黄剑凌空暴闪,在剑芒光辉的映现中,又有五名幕府武士人头落地!
钱柳知道这些黑衣人全是漠北杀手,平日残酷无比,悍不畏死,哪敢大意,他杀机一起,人也变得同死神一般,但见他挥舞起英黄剑翻飞纵横,快如电,狂似风,转眼之间便令那后来扑到的十数名幕府武士横死剑下!
在这时,行脚僧,矮脚虎,及那两名高挑个兄弟也同时挥舞兵刃向钱柳扑上!
钱柳剑贯真气,横截众人兵刃!
众人知道钱柳手中英黄剑的厉害;不敢硬碰,忙退式收招!
钱柳叱喝道:
“你们全部给我去死!”
喝声中,他使是狂风骤雨般的旋风十二剑,剑剑相连,式式衔接,连绵攻向行脚僧!
行脚僧避无可避,只好横铲格当,只听得一连中的锤锤震响,银星飞溅,行脚僧的月牙铲除了铲柄之外,全都成了碎屑,惊得他忘了生死,更忘了闪避,呆立在当地,一动不动,而钱柳的英黄剑直接了当地猛扎他的命门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