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叫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
阿松苦着脸道:
“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只说叫我在这里等他、他办完事马上就会来的!”
石忠看了看阿松,朝石志道:
“二哥!先有阿保机主仆曾硬闯我们石家堡,现在又有他的徒弟钱柳约这个傻小子到这里,看来事有跷溪!”
石志觉吟道:
“晤!事情似乎极不寻常!”
石忠突然转过身去,惊声道;
“哦?怎么好像有一股热流在向我们石家堡这边涌近?”
石志又放下阿松,眼睛望着山下道:
“啊?热流是从山下半里之处进向我们这边逼过来的!而且隐隐约约有些声音……”
石忠打断石志的话道:
“好像是……兵刃交击了声!”
不错!热流在前,“当当”的声音在后,正在急速向山上逼近!
“当……当……当……”
由山下到山上,整整相距半里之远,然而幌眼之间,这股热流己飞快涌至石家兄弟面前,而且金石交鸣也愈逼愈近!
石志大惊失色,高呼道:
“危险!大家赶快避开!”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面前一块巨大的岩石,已在“轰隆”一声震天巨响中碎为万块,石碎横飞r
凡名武功稍弱的堡丁立被碎石击中,非死即伤,连手中的兵刃也给碎石震断!
巨响过后,众人方才从熊熊热流之中依稀瞥见两条人影!
这两条人影正是朴市钿来与钱柳!
朴市钿来脚尖一点门前的一座武土桶,飞身窜上城楼,冷笑道:
“钱柳!有胆量的就随我来吧!”
不哭死神当然不会无胆!
钱柳连想也没想,身形扶摇而起,直追朴市钿来!
二人身法如风似电,从城楼守卫们的头顶上电掣而过!
众守卫根本无法看清楚两人,更逞论及时发箭阻挡了!
钱柳大吼一声,突地挥起英黄剑、一招“剑流柳”,英雄气势如虹,直朝朴市钿来背后刺到!
朴市钿来身形急旋而起;举刀猛刺向钱柳的“将合穴”!
钱柳着实有一手,剑绕花旋,劈截来势,点脚往后倒拔,呼啸一声,举剑斜刺向朴市钿来的右臂!
朴市钿来喝道:
“来得好!”
喝声中,他按刀横截钱柳双腕,刀锋未至,白然变招,疾攻钱柳的下路,这手精奇疾速至极!
钱柳一声朗笑,不再硬拼,宝剑飞花摇舞,身形若虚若实,展开“柳踪魅影”,使出“圣灵剑法”反复攻击!
朴市钿来出冷哼一声,尽施“七式刀意”的绝招,下内力重手硬拼!
朴市钿来静观钱柳门路,暗道阿保机教他的武功果然妙绝,对手虽然只有二三十来岁,可是内力已达炉火纯青,但见钱柳的步法飘泊游移;仿佛不着力,自己若一疏神大意,就会被他抢着先机,仔细察看也始终摸不清路数,剑影连绵不绝,忽虚忽实,飘忽不定,捉摸不清!
钱柳也暗道:
“幕府的武功果然厉害!”
石家兄弟在旁看到朴市钿来身形上下跃纵,挪闪腾跃,刀形却沉重异常,招术怪奇诡特,钱柳则是衍转连绵,成一圈剑幕,四方绕攻,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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