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紧步跟了上来。
无天低声的道:
“我这次为幕府将军办事只属次要!最重要的是,我要回来中原!我要叫中原群雄都知道我并不如李克用一般失败!我李存勖,比李克用更强!”
远远跟踪的王建闻言心中暗惊:
“啊?他竟然是……李存勖?”
无天不是无天,而是李存勖?
这时,李存勖和那名手下已经走到一间房子里面。
房子中央有一个圆形池子,池子中央放着一只里面正燃着熊熊烈火的巨鼎!
这就是无天所说的雷池!
刚才那名用机关困住石顶天的李存勖手下神色慌张的奔了进来,向李存勖禀报道:
“不得了!已经事败,我暂时以机关困住了石顶天!”
说这话时,石顶天其实就在这间房子的另一扇门外。
他被机关困住后,凭着强横无比的内力破墙而出,随着那名手下跟踪至此!
“嘿嘿!区区一个机关,怎能困得住老子?”石顶天冷笑着推门而入。
李存勖冷声道:
“来得好!就让我李存勖会一会你的顶天神甲!”
石顶天沉声道:
“奉陪!”
李存勖冷漠的道:
“石顶天!你想要走出天下第一楼,就首先要过我李存勖这关!”
石顶天双目一冷道:
“我早就知道师妹的所作所为,一定有人暗中指使,没想到原来是你!”
李存勖冷淡一笑道:
“不错!二十年前,李克用收买她来引诱你擅离山海关!二十多年后的今日,我也同样以她来诱你前来泰山!”
“李克用?”石顶天微微一怔道、
“你来自漠北?”
李存勖有力的道:
“对!我正是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勖!”
石顶天怒喝道:
“好!原来你们诱我来这里,是为了夺取灵天宝塔里的秘密?那老夫就先干掉你再回去,受死吧!”
怒喝声中,偃月刀挟着雷霆万钓之势向李存勖当头狂劈而下!
石顶天这一刀虽然力发千斤,但李存勖气定神凝,不避不闪,双手合掌夹住刀身,发力一抖、赫然将石顶天的偃月刀扭弯!
扭力强横无比,石顶大不由得掌上一松,偃月刀顿时脱手而飞,“当”地一声插入一根腰粗石柱之中!
李存勖冷叱道:
“石顶天!你已经没了兵刃,就使出掌上真功夭与我一决高低吧!”
在门外窥视的王建心中暗忖道:
“啊?石顶天刚才那一刀之重,纵是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接住,但李存勖却接得如此轻松,他在这十多年,功力竟然精进了这么多?”
石顶天冷笑道:
“嘿嘿!那你就尝尝老夫衍生自顶天神甲的——‘天甲掌’吧!”
说罢,内力急吐,顿时上身衣衫尽碎,瞬息间真气澎湃而出,双掌向中间一碰,立时爆发出“镀”的金石交击之声!
声如霹雳!旁边李存勖两名功力稍弱的手下,一声惨叫,耳鼓根本无法承受而爆裂!
石顶天又暴喝道:
“李存勖!接我的——天甲拳!”
暴喝声中他飞身跃了起来,双拳一晃,笔直的向李存勖击出,顿时一股密汹涌的扑了出来。
拳风威猛,声势惊人!
李存勖狂笑道:
“好!我的‘天罗地网’早就技痒难熬了!如今就用你一印证我这十多年来痛下苦功的成果吧!哈哈……”
笑声刚落,他沉喝一声,戴在他双手上的白手套应声爆碎!只见他的双手一片枯干,疤痕累累,可知他在这十多年中痛下了多少苦功!
他身形向前一欺,双掌直迎向石顶天的双拳而去!
掌风呼啸,气旋劲激,四周尘土飞扬,汹涌澎湃的掌风,象江河诀堤般撞了出来!
“蓬!”二人各自催运功力拳拳交拼,迅即送发出沉雷般的异响!
暴响声中,石顶天低哼一声,整个身子踉踉跄跄的连连退了几步,方才稳住步子。
而李存勖却稳立如泰山,身子动也未动!
石顶天身负“顶天神甲”,是内家高手,他居然被震退,而李存勖却纹丝不动,门外的王建却明臼其中的奥妙,喃喃自语道:
“石顶天不愧战斗经验丰富,他刚才只是为了试探李存勖的虚实……”
李存勖沉叱道:
“石顶天,现在轮到我还招了!”
他飞身一跃拔起空中,左拳一招“左天罗”,猛击而出,顿时掌劲己如天罗地网,向石顶天头上罩下!
石顶天不知利害,不闪不避,立时硬生生地被网个正着,不由惊呼道:
“哇!好独特的掌力!”
李存勖冷笑道:
“还有呢!”
他身在空中,右掌又是一招“右地网”向石顶头迎头拍下!
顿时又一道掌劲将掌网加固加严,如铁笼一般笼住石顶天!
石顶天不屑的道:
“好急进的家伙!竟然想在一两招内就将老夫击倒?呸!你以为区区一个掌网就可以困住老夫吗?看我‘顶天神甲’的顶天立地!”
“地”字乍出,石顶天己人如雷霆暴发,踏地而上,铁拳呼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