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柳重又微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电涌现出适才与十亲不认决战的那最后一幕……
***
当他的剑禹十汞不认的额头只有尺远时,阿九突然大喝道:
“不要杀我师父!”
喝声中,飞身拦在了十余不认面前。
危险!十亲不认电快的抓住阿九的衣领,向后一拽,道:
“让开!”
阿九立被十亲不认拦到了他的身后!
“嗤-----”
钱柳手中的剑,仍挟着尖锐的呼啸声刺向十亲不认……
但,在离十亲不认额头只有一寸之距时,剑,停住了!
十亲不认冷冷的道:
“为什么不杀我?”
钱柳道:
“你虽然声言十亲不认,但你心里早已认他为徒了!”
说着,瞥了一眼十亲不认身后的阿九!
十亲不认默默不语。
钱柳又道:
“既然这世上仍然有人不想你死,你就不应该求死!”
十亲不认冷若寒冰的脸,渐渐缓和。缓和,最后竟露出了一丝如冬天里暖风似的笑容,似你,真正的十亲不认,早已不存在了……
***
夜,很长。
但夜,终归是要过去的,它挡不住黎明的到来。
当太阳刚刚爬上山坡时,钱柳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神医探出身来:
“钱柳,你的儿子已经安然无恙了!”
钱柳忙起身向屋内走去!
神医边关上门,边道:
“真不傀是你的儿子,如此漫长痛苦的关头也能熬过去!”
见钱柳走了进来,钱乾(马卓天)在药憧的扶下,下了床,叫道:
“爹!”
“痛吗?”钱柳关切问道。
钱乾(马卓天)笑了笑道:
“有爹在外面支持我,什么痛苦也可以熬过去!”
神医瞥了步大一眼,插口道:
“无形剑己串进了他的背内,从此以后他便以剑为骨,习武的骨骼超平常人!不过还有一个隐忧!便是他的身体会否排斥无形剑骨,仍然是未知数!”
摹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
钱柳一柳!
神医忙转身打开门,向门外伸出脑袋,惊叫道:
“啊?庐外怎么有这么多人包围?”
门外有人大喝:
“钱柳!我们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后人!今日此来,是要你俩父子还清十多年前的血债!”
“镇国大将军……府?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你父子俩来了这里?”
神医闩上门,皱着眉道。
钱柳电快地从桌上抓起一把银针,朝站在墙边的药憧射去。
“啊!”药憧一声惊叫,双手立被银针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是你?”神医看着药憧惊声道。
钱柳疾步走到药憧面前,那利剑一般的目光直让药憧胆颤心惊,声音颤抖地道:
“饶命……!啊!我……出卖……你们,只是逼不得已……我家里的……父母……弟妹,早已穷得……还饭……也快没得吃了,镇国大将军府……说会给我五百两银子,这……己经够我全家吃……半世了!”
神医看了一眼钱柳道:
“钱柳!你曾经因为镇国大将军府马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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