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果然,一众手在的右脚裤管均被钉在地上!
另一名手下道:
“以他拿捏之准强,刚才还给我们的箭,早已可以杀光我们!他……已经手下留情了,我们……己不能再惹他!”
“真窝囊!”老大恨声道:
“幸好我们血箭山庄还有更快!更狠!更劲更辣的一箭——十电穿耻!”
话音刚落,他己斜举大弓,一溜九支石箭如电射出,第二支箭撞第一支箭的尾端,第三支箭撞第二支箭的尾端,第四支箭……
九支箭自脱弦急射而出,便挟着轰然之声,快若流星陨石般急射而来。
老大又拔出了第十支箭,冷笑道:
“嘿嘿!九箭连环,第十箭才是最快的一击!”
杨行密身形倏地往外一偏,双掌在身形未落地的刹那,突然在空中拍出九次——
“啪啪……”三声连起,九支长箭全部落在老大的面前,一排插在地上。
老大九支石箭虽然快若闪电,但全部给杨行密击落,一阵猛风密行正向老大涌去!
不……可能!杨行密竟比箭比电更快?
老大根本没有机会再发第十箭!
在老大第十支箭搭在弓上时,杨行密己巍然立在他面前,冷声道:
“你输了!”
老大心内暗暗惊呼:
“可……怕!世上竟然有快得如此可怕的人!”
杨行密扫视了老大一众手下道:
“幸好你们这次遇上的是我,”如果换了是柳师兄,恐怕你们全部没命了!”
摹地,一阵风掠空而去,老大面前便失去了杨行密的踪影,但留下了杨行密的声音:
“别再冤冤相报,走吧!”
一支银光闪亮的凤尾箭突然从树丛中射出,射落在老大的面前。
箭身上还附前一张纸帖!
箭,是凤舞的箭!
帖,是无名贴!
阿保机急箭送帖,到底所为何事?
钱柳为怕触动钱乾(马卓天)背门的伤患,唯有以木车载着钱乾(马卓天)徐徐前进。
好热!这带天气酷热得如同旱灾!烈阳煎熬,钱柳尽量以他魁梧的身躯为钱乾(马卓天)挡着阳光。可钱乾(马卓天)却依然感到辛苦!
但钱乾(马卓天)知道,钱柳曾在以气为他疗伤时被石重贵所乘,受了轻伤!钱柳一直无暇调息,伤热交炽,其实比钱乾(马卓天)更为辛苦!
黑夜来临,炙热的天气才稍为褪灭。劳顿终日,此时钱乾(马卓天)才能稍作休息。
但钱柳却没有休息,他燃起一堆簧火,费了好长时间弄了一壶水,烧热了,端到钱乾(马卓天)面前道卜
“来,天儿,喝点水,剩下的,我会为你洗涤伤口!”
一路非常干旱,钱乾(马卓天)明白,钱柳为了替他找这些水,已不知道奔走了多少路。
“爹……”钱乾(马卓天)在心里低呼着,他眼睛涩涩的。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但他却觉得自己不能流泪,因为他是钱柳的儿子!
不哭死神的儿子!
钱乾(马卓天)背骨愈来愈痛,四肢也逐渐失去感觉,但他极力不哼一声!
他不想再为他爹加重压力,他不想钱柳担心!
钱柳看着钱乾(马卓天),良久道、
“天儿,你一定要忍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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