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石重贵飘然落地,哈哈大笑道。
钱柳的骇人力量,并没有唬退石重贵,相反更挑起他好玩的狂性,死缠不体,飞身跃上亭干的顶端,急使一个“千斤坠”,将亭干压得“啪嘲”声不绝入耳,摇摇欲堕!
石重贵得意他狂笑道:
“老子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宁死不动的呆干!”
嘴动,手也动,就钱柳转身掌底一翻,将身后沉重的石桌底朝上进击向亭顶!亭桌霹雳硬碰,顿时爆为片碎!
但钱柳掌力何其雄浑?“蓬”的一声,掌随桌上,结结实实击向石重贵的山窝!石重贵闪避不及,立被击中,“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怪叫道:
“血,竟然有人令我流血?好劲的掌力呀!”
其实,钱柳一直都并不大理会石重贵,他的目光,只专注干正在过守心桥的一个!
他,就是慧灭!
但见钱柳掌影一挪,硕大无伦的石重贵己如断线风筝般飞跌开去!
“胡!这家伙根本就不反我放在眼里!他到底在盯着谁呢,””
石重贵刚一着地,赫觉五内翻腾,内息不定,足下一软,竟然向河里跌滚下去,心中暗然骇道:
“可……怕!中他一掌,他的潜劲还在我体内流窜!世上竞有如此强横的家伙!”
“扑通”一声响!石重贵跌进了河里!
钱柳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又缓缓走出亭子,望着迎面的来的慧灭,冷冷地道:
“你,终干来了?”
慧灭点了点头!
钱柳道:
“看你也仅是新伤初愈,为什么不争取时间锻炼,增强自己的实力?”
“不用了!”慧灭冷声道:
“以我目前功力,即使再多练十年八载,也未必能超越你!练,也是徒然!”
钱柳冷笑道:
“那你向我挑战,岂不是不自量力,”
慧灭摇头道:
“不!刚好相反,我就是太有自知之明!”
钱柳冷冷地斜瞥着慧灭,等地继续说下去。顿了顿,慧灭续道:
“如果我一生也仅是挑战一些与我同级的对手,便绝不能于决战中吸取任何有用的经验!只有挑战更强者,方能发挥我遇强愈强的战斗潜能!”
钱柳道:
“不过挑战更强者的结果,往往相当极端,仅幸生存的,便能在与强者的战斗中变得更强!否则,便会成为强者手下的败亡者!”
慧灭道:
“我明白!但是我也明白,江湖上并无不劳而获的金钱!我甘愿冒险求进!”
钱柳赞道:
“好!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魄!如果你此战不死,他日势必名动江湖!”
慧灭笑了笑,不语。
钱柳话锋一转道:
“只可惜,今日你的对手是我,你已经没有任何生存权利!”
话语声中,向慧灭遥遥拍出一掌。只听单掌挥处,劲风呼啸,气流成旋!慧灭不敢息慢,急忙闪身避过,但他面前的一块巨石,却被钱柳的掌劲击得粉碎!
慧灭冷笑道:
“隔空已能碎物,你的内力已经超凡入圣!以你的功力,你认为可以在多少招内打败我?”
钱柳果断地道:
“你,五招必败!”
“五招?”慧灭剑眉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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