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灭有些惊讶地道:
“奇怪!你爹找上门来,你居然无半分挣扎,难道你不想见你爹?”
“想!”钱乾(马卓天)转过身来,盯着慧灭道: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哦?”慧灭更加吃柳!
钱乾(马卓天)眨了一下大眼睛道:
“隔了一段日子再见我爹,我发现他已经变了很多,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冷得就像另一个人一样,一时之间,我也不在习惯!”
慧灭插口道:
“冷、傲、强,绝!这才是真正的钱柳!”
钱乾(马卓天)道:
“不错!如今的爹,才是娘亲当初最崇拜的钱柳,也是最渴望见到的爹……”
慧灭未等钱乾(马卓天)把话说完,就道:
“仇恨、战斗,促使他回复了往昔的记忆及实力!你不见他,便是希望他尽快地恢复钱柳的本色?”
钱乾(马卓天)摇摇头道:
“不单如此,我还想成全你与我爹之战!”
慧灭“嘿嘿”一笑道:
“你爹的武功虽然已经出神入化,但钱乾(马卓天)你可知道,我慧灭最大的本事是遇强愈强?无论多么强的对手,我也有把握把他打败!”
钱乾(马卓天)瞪着大眼睛,似信非信……
***
夜,苍凉如水。
慧空将睚眦必报宝剑埋在小木屋旁的老树底下,然后写了张字条:
“白伶,睚眦必报宝剑已经埋在老树底下,我有要事必须与你暂时分别,你就留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他将字条贴在小木屋的门上,然后便转身踏着夜色,顺着小河边一直朝前走去!
这一切,其实都被白伶看在眼里,她并没有睡着,心里暗自想道:
“自慧灭死后,慧空的举动一直都不大寻常!这次不辞而别,他又要才能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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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的漠北天问寺!
主持圆觉大师亲自接待慧空。他早就从小沙弥日中得知慧空的来意,向慧空双掌合什道:
“施主,你真的要借用本寺圣物梵天圣杖?”
慧空点点头道:
“不错!我要去天禅门!”
圆觉大师低头道:
“阿弥陀佛!天地人界早定,浊世凡人实在不宜逾越本份,图登天禅门……”
他的话还未说完,慧空就抢着道:
“大师!这次我己非去不可!”
话音未落,人己腾空而起,飞过圆宽大师的头顶,直射向他身后供桌上的梵天圣杖!众和尚想要阻拦己是来不及,慧空已将梵天圣杖抓在手中,脚尖一点供桌边缘,人已飞落门外,扭头道:
“梵天圣杖就暂借一用,抱歉!”
圆觉大师无奈地摇头叹气道:
“唉!既然施主心意己决,老衲也不再阻挠!但你如果抵达天禅门,就必须以梵天圣杖诚心叩门十次!”
顿了顿,又续道:
“或许,天禅门会为你的诚意所感动而开启!”
“谢谢大师!”慧空声在人己远。
圆觉大师等人还未移脚,白伶又匆匆赶到。
白伶香汗淋满,气喘吁吁地道:
“大师!请问如果能进入天禅门,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圆觉大师不假思索地答道:
“得入天禅门,便能获干普渡,心愿得偿!”
白伶半信半疑地道:
“心愿得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圆觉大师“嗯”了一声,道:
“本寺向来有一个传说,如果能以本寺的梵天圣杖敲响一里外的天禅门,感动苍天,天便会成全凡人所愿!可惜世人贪念太盛,哪有半点诚心?冒险敲大门的人,全都死在大门之外!这么多年,老袖也仅是曾见一位姓石的施主,上天禅门而不见尸首!”
白怜转身便走!
圆觉大师叫喊道:
“施主,你要去哪里呀?”
白伶没有口答,心里暗奇道:
“天禅门?慧空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慧空手执沉重的梵大圣杖,飞驰了一里,终干来到了这个充满希望及死亡的地方,天禅门!
天禅门三面环海,云天无际,凛冽的北风掠过身旁,吹得人如腾柳驾雾一般,仿佛,这里真的是与大接壤之处。
一路上,枯骨尸骸遍地皆是,让人触目心惊,毛发惊然!刚抵天禅门,慧空便不由分说,举杖敲门!门是紧闭着的,上面绘着个很大的八卦,并没有上锁,但慧空也没有伸手去推。
慧空本非迷信之人,为什么却深信此天禅门的传说呢?原来,当日他的师父石神死的时候,曾割下一个指头交给他作为信物。
石神那个指头的指甲之上,赫然刻着无数米粒般的小字!依石神所刻,如果要克制天劫战甲,就必须练成石门只传掌门的奇学炼金手!
指甲上还记下了“炼金手”的口诀及法门,但“炼金手”却是一门极为艰巨的武学,修练者必须有惊人的资质及体魄,更需要有石石般的意志!
除此,还需配合某些外来的肋力才可以功成!
而在十数前,石神干机缘巧合这下来到天禅门,而且遇上了一人!
——一个神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