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还必须办一件事一一一要葬燕凝!
一个打着雨伞的人与他擦肩而过,看了他一眼,眼神满是惊诧!
两个身披斗篷的人与他擦肩而过…
一个胖子拉了拉另一个瘦子的衣角,朝钱柳努努嘴道:
“啊,你瞧!这汉子紧抱着的女人,面色一片死灰,好像已经死了!”
瘦子点了点头道:
“嗯!不过那男人的脸,看来也不比那女人的好上多少!”
胖子叹了口气道:
“唉!两个都是死人!”
一辆马车冒雨与他兜面疾奔而来!但马车却在离他还有三丈远的地方便停住了,马匹一声嘶叫,前蹄高高蹑起,不肯前进
,且险些将马背上的驾车大汉抖将下来!
驾车大汉朝钱柳挥了挥手中的马鞭,大喝道:
“喂!你是近视眼吗?要命的就快让开!”
钱柳对大汉的厉喝声置若罔闻,步覆停也未停,仍笔直向前迈出每一钱!
“妈的!竟然不瞅不睬!踏死他!”
大汉一抖马疆,欲驱踩死钱柳!但是钱柳所散发的死寂与肃杀,赫然把他的座骑慑得让一旁急跃让开!而大汉也被摔下了
马背!
钱柳没有回头,步覆坚定,眼前同时浮现出一段往事……
***
“兰,你等我!我们说过,生死与共的!”
临安乡村民阿刘悲悲切切他说完这句话,纵身跳进了深深的河里!
桥上一名中年人惊叫道:
“哇!不得了!阿刘投河自尽,快来人啊!”
人,很快就来了,有男有女,一大群,钱柳与燕凝就跟在人群后面。
一个老太婆叹息着道:
“真可怜!阿刘的妻子两日前病死了,他也用不着这样痛不欲生呀!”
燕凝低着头,绞着衣角,喃喃地道:
“唉,阿刘真傻……”
钱柳沉吟道:
“我看来必!既然他们俩不能共生,死,或许仍有一线机会可以在一起!换了是我,也许我也会这样做!”
燕凝抬手捂住钱柳的嘴,娇填道:
“山,不要说这些不祥的话,你太傻了!”
想到这里,钱柳幽幽叹了口气,心道:
“凝,当年你曾经说我傻,但我知道,你的心其实是喜欢的……”
***
高祖后陵,一个曾是钱柳把花贱安葬了的地方。
今日,高祖后陵之前,竟然有数柱清香的残迹,是那个有心人,会到这里为落难的芳魂拜祭?
钱柳在迷迷惆惆之间,竟不知不觉来到了高祖后陵。
是天意?
还是因为,他如今也有和十多年前相同的——丧爱之痛?
这份哀痛之情,驱使他的回忆带他重回这个伤心旧地?
钱柳隐然感到,高祖后陵之内,葬着一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一股强烈的亲切感,驱使他必须进内一看!
他遂放下燕凝,双掌向隔世石全力拍去!
隔世石重逾万斤,当年钱柳曾欲以漠北剑破石闯关,可惜漠北剑的剑心己是断为寸碎!要破隔世石,非要睚眦必报宝剑不
可!但如今人剑己分,钱柳又手无寸铁,如何才能破?
然而,钱柳绝不相信,一道隔世石便以以托他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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