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急急地道:
““喂!两位千万不要误会,这些只是我在外云游时意外拾到的!”
慧空剑眉微微,忖道:
“杀心明大师如果不是他,那到底谁是凶手呢?”.定游大和尚走进慧空,涎着脸道:
“这些春gong图绘功精细,极具工艺价值,所以我才会把它们贴身收藏,两位可不要想歪了!”
顿了一顿,叉可怜已已地道:
“我定游在本寺也薄有名声,此事一旦宣扬出去,可真是晚节不保,希望你俩能够替我保守这个惊人的秘密!”
慧空扎好包袱,抖了一抖,道:
“定游大和尚,心明大师的死,你看会有什么原因?”
定游大和尚歪着脑袋,沉吟着道:
“哦?想不到你身为寺外人,也居然对我们主持如此关心,好吧!就让我想想……论理,我师父心明大师德高望生,向来
甚得人爱戴,绝不应该有仇家!……”
慧空与权九龙俱都不语,等着地继续往下说。
定游大和尚沉思半晌,猛地一拍脑瓜,道:
“咦,对了!师父的死,我深信一定与三日后的僧道儒同盟大会有关!”
***
月色迷蒙,清风拂面。弯弯的月儿映在微微泛起波纹的湖水之中。
湖上一片寂然,只听见岸边水草丛中偶尔响起一两声青蛙跳水声。
一座小巧的竹楼,搭建在离湖岸十米处的浅水区,一座也是用竹子搭成的小桥,是通向竹楼的唯一通径。
竹桥响起一阵轻微的响声,桥上一个和尚装束的人影正缓步身小竹楼走去。
竹楼前,一名大汉黑衣人面向湖心,负手而立,衣襟和短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在迷蒙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得出这两人的模样。
和尚装束的人影是摩陀兰若的副主持慈觉大师。
而短发黑衣人,则是被笑笑禅称作“主公”的人。
慈觉大师在主公身侧两米处停了下来,干咳了一声,道:
“主公,你曾应承我,只会废掉我们主持的武功,如今你竟然将他杀掉,更干掉了我不少同门,出手似乎狠辣了一些……
而且,未免……有点……失信!”
主公缓缓转过头来,盯着慈觉大师,冷冷地道:
“哼!婆婆妈妈,妇人之仁,怎成得了大事?”
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但从他眼睛里能看出他的不悦之色。
慈觉大师低头不语。
主公又转过头去,悠悠地道:
“为了掩饰身份,我没有用‘血火邪罡’,对他们已经手下留情,否则他们将会死得更惨!再者,心明地老鬼一日不死,
你就绝对没有机会代替他出战僧道儒同盟,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干没有十,足把握的事!”
慈觉大师微微抬起了头,但还是没有说话。
主公一挥手,道:
“给我回去!好好准备当你的六寺十八庵、二十四道观、三十六学堂盟主吧!”
慈觉大师转身默然而去。
他从来时到走时,一共只说了一句话!
慈觉大师走后不觉,竹楼的竹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正是笑笑禅!
笑笑禅那张胖胖的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