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权九龙抬头望了凤舞一眼。
凤舞继续道:
“我甚至好几次也曾跟踪你,看你干些什么!权九龙,如果你真的如此喜欢学剑,何不让你爹教你?他在没有退隐之前,
也曾以剑扬名,你大可学他的剑法,不用撇下我们远走他方学剑!”
权九龙仰着小脸,看着凤舞,神色坚定地道:
“快意门的剑法,根本就不是好剑法!爹本来也是一块练剑的好材料,也白自地给快意门糟蹋了!我,绝对不会学这样的
剑!”
凤舞闻言大惊失色,向后退了一步,道:
“权九龙!你……在说什么?”
权九龙摹地朝凤舞双腿跪下,道:
“娘亲!孩儿虽然从没有学过剑,但自小对剑总像有一种直觉,刚才的话,只是出干孩儿对剑的见解!孩儿并非心存对爹
不敬之意!”
泪,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泪,是凤舞的泪!
凤舞没有伸手去拭,只是凝视着权九龙,用颤抖的声音道:
“权九龙,娘亲明白,即使你爹听见你刚才的话,也会明白,娘亲只是……惊异,你小小年纪竟然会对剑有如此独到的见
解……既然你有‘剑道天赋’,娘亲可以和你去找一个人,他身负至高无上的剑术,娘亲与他深有渊源,看在娘亲的份上,他
一定会教你的!”
“凤,由他去吧!”权神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门外,左手正握着一把剑和一张纸,目光从凤舞的身上又转到权九龙的小脸
了,道:
“九龙,你过来!爹想在你出门之前,把一些东西交给你!”
权九龙看了一眼凤舞,便大步走到权神面前。
权一龙把剑和纸递向权九龙,神色庄重的道:
“就是这柄黑色短剑,与这张地图!”
权九龙双手接过,望着权神,等他继续说下去。
权一龙的眼睛望着天上的月亮,悠悠地道:
“当年你亲生母亲就是用这柄黑剑剖腹,把你生了下来;除了这柄剑,别的遗物还有这张地图,相信它们一定能助你为自
己的身世找出端倪!”
权九龙将黑色短剑与地图塞进肩上的包袱里,跪在权神与凤舞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道:
“爹,娘亲,孩儿走了,你们要多保重!”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进茫茫夜色中……
目送着权九龙,凤舞凄然道:
“龙,想不到权九龙终干踏出他剑道的第一钱!”
权一龙柔声道:
“凤,权九龙是以剑剖腹所生,所以他刚生下来就不属于任何人,他只属于剑,我们的责任已经完了,勿须伤心!”
凤舞呆呆而立,呐呐地道:
“但,你为何要阻止我带他找主人学剑?”
权一龙轻轻为凤舞披上一件衣服,叹口气道:
“唉,你主人隐居己存多年,要找他并不容易!更何况,我己强烈感到,权九龙要走的路并不是别人走过的路,他的剑将
会自成一格!”
凤舞神色非常悲伤,默默地流着泪。
权一龙无限怜爱地搂着凤舞的肩,安慰她道:
“他的心,就像是一柄未开锋的剑,总会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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