幢屋子前,屋外有一堵高高的院墙。
但他们俩跨上小桥时,在身后离他们数丈远的一棵在树背后,却有一个人正向他们窥视。
就是如意酒家里喝酒的那个乡村汉子!
玄机子指着一间紧闭着的木门道:
“你要找的钱柳,就在这里面!”
说罢,传身跨上小桥,头也不回地走了,还一路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调。
木门本是用红油漆漆的,但油漆已斑斑剥落,露出木头的本来面目来。
慧空轻轻推了一下木门,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接着,慧空便看见了一扇窗子,纸窗和木门一样也是紧闭的。
但在紧闭的纸窗上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慧空咳了一声,对着纸窗道:
“钱柳……”
纸窗上的人影打断了慧空的话,声音似乎很苍凉: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想再见任何人,因此所有人也以为我已经死了!想不到这个江湖,还有你深信我尚在人间!”
慧空微微点了点头,不语。
纸窗上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道:
“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慧空右手伸进怀里,似乎要掏出一个东西,道:
“你曾经把一件信物送给一个,如今这个人托我将信物还给你!”
纸窗上的人影轻轻叹了口气,道:
“很好,无论我欠世人,抑或世人欠我的,全都一笔勾销……信物在哪里?”
慧空怒喝道:
“在这里!受死吧!”
与此同时,他伸进怀里的右手突然抽了出来,抖手向纸窗上的人影射出一条白练。
白练是他衣服上的布条!
接着纸窗后的人影便“啊”地一声惊呼、就被慧空扯到面前。
这人的确与钱柳很相象,但慧空知道他是假的。
慧空厉声道:
“钱柳根本就没给别人什么信物,你是谁?”
假钱柳脖了被勒得紧紧的,空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慧空忙稍微松了松手中的布条。
假钱柳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道:
“我……告诉你,但……我还是透不过气,请你……先放……开我!”
慧空右腕一动,布条便收回到了他手上,盯着假钱柳,冷冷地道:
“好!那你快说!”
假钱柳抚着脖子,喃喃地道:
“我……我……是……”
慧空见他说话支支吾吾,又厉喝道:
“快说,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假钱柳见慧空目露杀机,忙道:
“好,我说我说,我是……”
假钱柳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喉咙己被射穿了。
——是被一支棱形冰块射穿的。
血,正从假钱柳的喉咙上喷涌而出,他的眼睑张得比铜铃还要大。
而他的嘴,就张得更大了,可以同时塞进两个肉包子。
而那支棱形冰块,穿过他的喉咙后,射在他身后丈远的青砖墙上,一半没入墙中,一半还在外面,冰块上并没有染上一滴
鲜血!
慧空回头时,发觉围墙上有一个洞——
—个圆形的小洞!
看来,是被那冰块射穿的。慧空疾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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