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违诺杀人,你的门下也是人!”
慧能怔了匠,便冲着瘫软在地的飞叶掌主厉声道:
“老子这次就放过你,如有下次。定杀无赦!”
飞叶堂主忙连声道:“是!”
慧空缓缓抬起左手。
他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毒针——
飞叶堂出射出的毒针!
放在眼前看了一看,然后一挥手,那把毒针便呈“一”字地插在鼠目小年怀中的剑鞘上,吓得鼠目少年呆若木鸡。
慧空转身疾步而去,边走边道:
“慧能,你这次之败,是败在你把剑视为狗,你根本不懂剑……纵然强道狗剑再强,也只是一柄受尽委屈的剑,如何能尽放光芒?”
慧能定定地望着慧空的背影,神色中说不出的落寞。黯伤,接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一件事,扬声喊道:
“慢着!慧空,你我忘了一年前你托我办的事吗?”
慧空的身影己化作一个白点,听到慧能的声音,又停住了脚步、慧能疾追了上来,站在慧空背后丈远外,道:
“这一年来,我豁尽人力物力,无论是钱柳的人或尸,仍然一无所获!”
慧空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盯看远方冷冷地道:
“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些?”
慧能摇摇头,道:
“但我却查知一件事!”
“什么事?”
慧空扭过头来,急急地问道。
慧能答道:
“据说神州极北有一个人,脸上有一道剑痕,是给一柄黑色的剑所伤的!”
慧空微微一愣,呐呐地道:
“黑剑?莫非……”
慧能等着慧空说下去。
慧空却不再言语。
慧能又继续道:
“传闻睚眦必报宝剑也是黑色,如果你能找到那个人,相信就能寻出端倪!”
“谢谢你!慧能,明年今日,我们再在这个地方一较高下吧!再见!”
说刚说完,慧空的身形已经消失在茫茫大雨中。
慧能望着慧空去的方向,大声道:
“好得很!下次再见,老子一定会用我的剑败你!”
慧能刚转过身子,只见一道身影在眼前一晃,飞叶堂主己立在丈外,向慧能讨好地道:
“对!门主,那家伙大言不惭,还说门主不懂剑,哼!以门主的天赋,早晚叫他一败涂地!”
“啪”慧能狠狠地扇了飞叶堂主一耳光,怒哼道:
“废话!凭你们这些狗也配说他?”
飞堂主讨好不成反讨打,这一耳光打得他飞跌丈外,门牙脱落,整边左颊肿得像块馒头!
鼠目少年与青木党言听到这边动静,也赴了过来。
慧能厉声吼道:
“你们这班狗奴才给我好好听着,从今日开始,老子决定解散独一门!”
青森堂主等三人间言大惊,颤声道:
“什……么,门……主?”
慧能仰面向天,任由雨水滴落在脸上,哺哺地道:
“我为要成为强者,不断吞帮更派,但如今我已经清楚明白,我一直走错了路!要成为强者,其实哪用于这么多屁事?独一门只会是我提升的负累,老子只要战胜慧空便己足够!
从今以后,我誓以败他为终生目标!”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