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早就进去了,要出来的也缩回赌坊去了,只从窗户上偷偷向外看。
我被他一拳击得一个趔趄,扑向赌坊墙边,吓得墙边窗户上的几个赌徒慌忙缩回了脑袋。
他闻香拳又如电击在我的右颊上,颇为得意地道:
“老子是江鹰会第十堂主——叶南!小子,你死定了!”
什么,叶南,
他果真是我爹!
他忽然从右脚靴中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双手握着,用力向我的头顶疾刺而下。
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
回为我不是狗,我还要做人上之人!
我忽然想起了慧空授我的十式剑法中的那一式一一剑空一切!
我忙一挥长剑,使出“剑空一切”!
我自己出只看到了剑光一闪,便向他匹练般地刺了过去。
他大概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此辉煌,如此迅急的剑法,不禁一愣。
霎时,他整个人都已在我的剑式笼罩下,一种可以令人连骨髓都冷透的剑式,这一剑的锋芒,世人可能很少有人能抵挡这一剑。
他也不能抵挡,也根本不可能抵挡,他的人开始往后退。
剑光如惊虹掣电般向他追击过去。他退得再快,也没有这一剑直击之势快,何况他现在己无路可退,他的身子己贴住了赌坊的墙壁,就算他还能往两边闪避,也没有用的,他身子的闪动,绝不会比这一剑快。眼看他就要死定了,长剑也将会贯穿他的胸膛。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一种我自己都不能明白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救了他一命,令我的长剑一斜,只刺破了他右臂的一块皮肉。
我望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心想:
“什……么?慧空但我的剑法,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他倦缩在墙角里,惊骇欲绝地郭崇略盯着我手中的长剑,颤声道:
“大……爷,饶……命!”
说着突然向我双膝跪下,竟朝我磕起头来,磕得很卖力,“蹦蹦”直响,口中仍不住地喊着“饶命”!
大爷?
叫我叫大爷?
眼前的便是我爹?
——我最恨的爹!
是他一手把我推下无底深渊,我的剑就在他的头顶,只要我一剑刺下,我对他的所有积怨便能宣泄。
但我最后还是不忍下手,慢慢地低垂下长剑,道:
“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不杀之恩,来生变牛变马再服待大爷!”
他又磕头如捣蒜,然后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窜得无影无踪。
连靴子也掉了一只!
我想笑。
但我更想哭!
我最终没笑也没哭,我仍望着手中的长剑,喃喃地道:
“慧空,抱……歉,我是否令你……失望?”
“如果你盲目地听从我的指示,不顾一切杀父,才真的叫我失望!”
慧空的声音竟在我身后响起。
我忙回过头去,只见慧空正站在我刚才饮酒的那家酒楼门口。
慧空的脸上似乎浮起了一丝笑意,道:
“记着!你身负上佳的练剑天资,是一个独一慧能的人,以后要抬起头来做人,以剑求道,走自己的路!”
我正想招呼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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