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将凡人作弄!那杨行密最后有没有随钱柳一走跳下去?”
“不知道!”说书先生缓缓的呷了日茶故卖关子道:
“只知此事以后,再也没有人发现依依和杨行密的踪影。”
一个清瘦老者感慨道:
“看来杨行密真的已随钱柳跳下去,而依依,固然更不会独自偷生。”
一个壮大的青年摇头道:
“我看未必!江湖上亦有一个传说,杨行密与依依并没有死,但因他入魔太重,才决定隐姓埋名,不问江湖之事。”
“哦?”一个彪悍的中年人惊“咦”。道:
“那回复常性的杨行密并不明道义,依其为人,必应一死存义。”
“是呀!”一个胖矮老者点头道:
“钱柳对他己情至义尽,杨行密理应还他一条命。”
另一个衣着考究的老者道:
“话虽如此,钱柳是为救杨行密的人而牺牲的,他当然希望密与依依能好好活下去。若然杨行密真的不尊重钱柳这个死前心愿的话,那钱柳岂不妄送性命?”
从人一时议论纷纷,众说不一,良久,说书先生始挥了挥折扇道:
“晤,我也是这样想,杨行密虽然杀孽深重,归根究底,他当初也是为救神州而入魔,毕竟与钱柳一样,都是付出最多的人。”
顿了顿感触道:
“若然有一线生机,我也希望他如钱柳所说的一般,好好的话下去。”
“可惜,钱柳是为杨行密而死,杨行密纵然未死,召集亦比死还为痛苦……他应该死了。”有人不禁感慨万千的道。
故事己结束,众人己相继离去,此时一个人缓步而来,朝赶牛车的壮汉道:
“对不起,叫你久候了。待近清明,不知为何竟有不少人前来此吊祭杨柳,还有人在重提他两当年的事迹。”
说着缓步走进午车,边走边说道:
“自从二人一死,江湖人初时曾为他俩建碑立像,时至今日,满以为人们已经淡忘,想不到还有人记得…”
说话声中,己然走到车旁,握着赶车人的手道:
“那个说故事的人,说得动听吗?”
赶车的惊奇的注视着他道:
“说故事的总算对杨柳的来龙去脉颇为了解,不过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在猜杨行密死了没有?还有,他应否活下去?”
“哦?”前来吊祭的人点了点头上车,赶车的挥鞭而行。
春阳当午,日暖花开,吊祭之人坐在车上,不禁自言自语:
“这么多年了,为何人们总是关注杨行密?而不关心钱柳,到底他死了没有呢?”
话音出口,人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其实人们都在猜,可有谁知道,山上还有一个人对钱柳的事特别关注。
见众人远点,不禁走到说书先生身边道:
“请问,钱柳是否真的死了?你有否更进一步的资料?”
说书先生仔细打量着来人,但见他一脸的不凡气度,身着玄色清服,摇头微笑不语。
来人见状,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而去。
杭州城,一片祥和,袅袅在院里做细活,四岁的王武忽然哈哈一笑,飞到一个邻居小青年的头上。
小伙子轻轻的托着他笑道:
“哈!你这小鬼倒贪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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