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钱柳知道是杨行密干的,但依旧问道:“是密干的?”
“是,但我……怎能相信……那人是他?”
“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为抗黑鸦魔绝而自甘入魔,舍弃自己一颗心……”钱柳又问道:“密哪里去了?”
花羞知道他的三师兄弟亲密无间,而且厉害无比,不是这个杀人就是另一个杀人,怯生生的道:
“杨行密他……往那个方向走了!”
说着指了指杨行密消逝的方向。
钱柳没有言语,转身就走。他要阻止杨行密再烧闻香把火,但他真的拦得住这个巨魔头!
“柳!你会怎样……对付密?”
尚让知道,但他依旧要问。钱柳知道自己要怎样做,但又不知道如何做,茫然道:
“他虽然帮了天下人,可是此刻却没一个天下人可以帮他;眼前他仅余下我们,你认为我会怎样做?”
说着钱柳脸上满是萧瑟!
“好!我们三人即生而为师兄弟,我与你一起去找他!”
花羞听了尚让的话,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说道:
“让大哥你不要去啊!你师弟己好疯好狂,我怕……他会伤害你……”
尚让满是爱怜的看着眼前如花贱的花羞,让他重新找到生活的勇气和发现活着的乐趣的女人。说道:“杨行密真的会伤害我们,适才便不用杀这样多人了!”
顿了顿又道:“宁,你等我!”
说完尚让跟上钱柳,很快消逝在夜色中!
刀,由始由终都是绝世宝刀!丝毫不变,只是刀虽仍能笑看江湖、人面已经全非……
刀的主人,此刻正漫在水里的血,更不断从其身躯散到水中。可是这些并非他自己的血,而是他宰杀百人后所染的血!
他为何会让自己浸在水里?是否,他本能地想洗清这些他讨厌的血?然而这样多的血,又是否能真的——以水洗清呢?
杨行密在建曦下,依旧浸在水中,这时两父子从渔船上跑了过来,发现了杨行密,父子俩将昏迷的杨行密拖到岸边,让早建的太阳蒸于他的水,蒸于他可怕的魔气!
“哎!你浑身肿胀,显已浸了许久,可能已经那了……”
“他身上背的包袱,快看,他有没有钱?”
父亲刚说完,杨行密的眼睛突然睁开,如芒刺一般射向老汉,从他湿辘辘的乱发之中射来!老汉不由“呀”的大惊,此人的可怕的眼睛,二人立时恐惧起来,撒腿逃了开去!
杨行密看着二人远去,他没有追赶,是他己没有了力气,还是他此时魔性转淡了些呢?杨行密趔趄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向插在沙滩上的战雄走了过去,他抓住了刀,握紧了刀,然后拖着沉重的战雄刀“沙沙”的向前一晃一晃的拖去,在沙滩上留下弯弯曲曲的痕迹!
杨行密走后不久,正有两中年汉子循刀痕而走,其中之一道:
“刀入地盈寸,只有战雄才能弄至这样!”
“不错,你儿想必在此附近不远!”
循着刀痕追来的正是住帅和霸天,他俩沿路得到唐昭宗探子的消息,知道杨行密早已来至此带,再看这弯曲的刀痕,更判定为杨行密所为。
霸天看着弯曲的刀痛,心中想道:
“嗯!密儿的心显得己有点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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