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厚之处!
此时凌厉无比的竹势己把他逼至阵中中心之处!突然钱柳脑中一阵火花四起,暗想:
“完美的定义难道是……”
不错,一切精要,便是于行招间把幕府将军的皇族徽号彻底消灭,先阴后阳。再把对手逼至退无可退这地,最后到竹枝会把对手削为肉酱,以敌人的血来歌颂其家徽,而幕府将军的所谓完美,不独在行招之严密,更在精神之上一一一无上光荣!
此时所有竹权己集中向中心点的钱柳展开最后攻杀。钱柳倏地急卸扭斗蓬,手劲一扭,斗蓬顿被急绞成剑,猛向竹枝击去!但幕府将军同时利剪一挥,斗蓬立碎!只听“哆哆……”数声,斗篷碎了!
“哈哈,钱柳,你能死在此完美一招之下总算无憾!”说完幕府将军再催动力,向钱柳铺天盖来,钱柳射向高空!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声顿身止!
一声震天巨响!完美一招终于大功告成,竹阵核心顿时洒满鲜血。但这些血不单是钱柳的血,还有——幕府将军的血。
“只因钱柳在最后关头摹地看破间隙,天意难违,幕府将军反被重重轰中了!虽能够险死还生,钱柳亦付出不菲代价。早已负伤累累的他再吃一腿,当场昏厥,庞大身子如断线风筝直坠向下,下面是一排排锋利的竹枝。
在这瞬间,“呼”的一阵风来,一个黑影人踏竹而来,将九死一生的钱柳抱住,旋尔飞离竹枝巨阵。
而在此同时,一人踏阵而来,只看他身影飘逸,隐含着不屈的战斗力和永不摧毁的精神。当知此人来头不小,站在阵外的幕府将军被钱柳轰得日吐鲜血,同时身体亦如散了架一般,摇摇欲坠,但他依旧十分耳聪目明,己看到来人在巨阵竹尖之上,如履平地,大惊道:
“什么人?”
来人不搭一话,继续向他而来,走到眼前,幕府将军立时脸如死灰,身心更如重击了一下,颓丧道:
“保……机?原来你还没有死?想不到火狼竟连你也一并救了?”
这一切全出幕府将军意料之外!
可想而知,一人以为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且事情亦在向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但在最后关头,却发现了一个个意外,而最后一个意外,就是这致命的一击!那就是阿保机,阿保机是不败之神,武林之神!
狼烟在四起之后,很快就消逝了,一切在日月之行,星汉苍穹之中依然如旧。
钱柳和幕府将军之战在结束之后,而中日两大武林泰斗之战却刚刚起幕,却是如此出人意料的平静!
在山崖上,在一处悬壁,一处只容一条窄窄的石阶小道上,柳蒸霞尉,十分治人心魔!
山顶有一孤亭。亭中正襟危坐着二人,如正在看景而闲谈,他们正是幕府将军和阿保机,他们在闲谈些什么?
“本将军这完美一招,在习成以后从没传过一人,故行招时难免会有错误,钱柳今次能破此招,也许只是侥幸而已……”
幕府将军的完美一招终被钱柳所除,他为自己辩护,并开始新一轮的决战,与阿保机的决战!只听幕府将军又道:
“不过若你我今日比试,本将军累积上次经验,你便难有半分侥幸了。”
阿保机依旧气定神虚,眼睛永远如一汛深潭,这深潭之中,不知藏着多少的剑道精神和人的伟大力量,以这眼睛就可以杀死天下许多高人!
阿保机淡淡道:
“我知道!我亦从没想过要在你手上会有侥幸这回事,只有用实在的能力!”
两人之间是一石桌,桌上无剑无棋,只有许多枝叶花朵和一坯土,他们是比插花艺术,幕府将军不但是一国之君,而且是插花高手。以此较技,确实是一种高雅的活儿!幕府将军神情故我,望着一盒插上,和数枝花叶,幽然道:
“你我皆是中土,日本第一高手,一战始终难免……今日就在此插花上一分高低吧!”
“既然无法避免,我俩何妨顺其自然,让它发生呢?也好心安理得不再牵肠挂肚!”
幕府将军适才一式劲招已耗尽元气,且更重伤在身。而阿保机功力则仍未全复,两者若于此刻决战,未免有欠公允,不过绝世高手们的决战尽管不动刀不动剑不动气,还是有公平比试的方法,一个超凡脱俗的方法——插花!
墓地,幕府将军一动!他不单是武林中高手,人间智者,更是花艺能手,完美一招正是从其花道造诣中衍生而来的。
今次决战,决战以花一较高下,阿保机虽不懂花艺,惟以其盖世修为,当然能辩见幕府将军在插花之间,己隐含无数武学奥妙!而幕府将军刚一动手,便己进入忘我境界,只见他快剪如飞,动作绝巧,花、枝、叶在空中飞舞而坠!
花的布局更非常严密,鲜艳夺目,每一环节皆似一式毫无暇疵的绝招。阿保机惟有眼观桌心观招,紧紧随着他每一个动作不放!
夜雾渐浓,四周一片宁静,又有谁会相信此时此景,正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