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料想不到二人竟然隐居于千佛洞内。为保护秘密而自甘受苦,就是适才在暗中观战议论的老刀狂与老剑狂。
幕府将军等人与唐昭宗一众狭路相逢,幕府将军亲自格挡钱柳。平姣罗却乘势率人入洞。
一行人悄悄向前疾行,山势越深,龙身更愈向下延伸。更难行走。
平姣罗心中不禁暗忖:
“爹不惜亲领我们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东西?真是令人兴奋与莫名。”
思忖之间,蚊罗刹等众己直抵龙路尽头,眼前奇景顿时令人哗然!
但见前路一片豁然开朗,呈现看一幕巨龙争珠的异景。在那巨型石球之上,更有一道碧水如瀑布泻下,一片烟水弥漫,气势雄伟无匹。
千佛洞深处居然有如其巧夺天工的石雕,蚊罗刹咋舌之余,亦不免疑窦丛生。
心中暗想:
“水由上而下,山势亦一直向下,这里必是有一个无底深渊……”一时不禁静立龙头之上,默思不语。
就在蚊罗刹在洞内凝思之时,洞外己惨烈无比,当当的兵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惨呼与冷哼。
连番大战,中原等众人依旧死守以防日本精英武士进一步涌进洞内。南诏王、凤舞,与所有侍卫拼命死挡。
而双方胜负的主要关键,便落在幕府将军与钱柳一战上。
二人要是打得惨烈无匹,幕府将军身形化虚,陡施碎天绝手,从四面八方将钱柳裹在核心,出手之绝,身法之快,简直令人不可思议,骇人之极。
钱柳有如魔龙游海,挥剑左闪右挡,毫无半战慌乱不支的迹象,大有越战越勇之势,威不可挡。
二人短兵相接,近身拼搏,硬拼十数招,幕府将军竟可能以赤手空拳硬接钱柳的睚眦必报剑,钱柳虽是越战越勇,心中亦不禁惊然,放眼当今天下,怕阿保机都难以赤手接他的剑。
钱柳虽震惊,但幕府将军心中的惊震却远胜于他,不禁暗惊:
“拳道邪魔那厮拳霸天下,也仅可接老夫几手,这小子士别数月,内力进境去如斯神速……”
思绪疾转暗懔:
“好!老夫的碎天绝手己毕世难寻敌手,今日有幸遇上,真是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主意一定,将功力提至极限,双臂连抖,狂风暴雨般加紧攻势。
钱柳与幕府将军正面激拼,碎天绝手余劲仍在剑上震荡不绝。震得其虎日亦隐隐发痛!乍见发起猛烈攻势,冷哼一声,“唰唰”攻出几剑,将其逼退,身形旋风般的卷出,“挣”的一声,将剑直插地上,亦消对方气劲。
内心暗自惊付不己:
“想不到这老匹夫功力如此超凡……难怪师父再三叮嘱,必要时须用动诀对付他的手,幕府将军在心思及内功上均己毫无破绽,相信他己是我出道以来,碰上的最强最可怕的对手。”
钱柳思忖之际,幕府将军却没有再次发动猛烈的攻势,一击无功,飘落两丈外,心中苦苦思忖击败对手之策。
就在二人暂告一段落之时,一个侍卫突然暴喝一声:
“日本狗种,给我死。”
从后挥刀直劈火狼的头部。
眼见火狼闪避不及,命丧刀下之时,一旁的南诏王忽然大喝一声:
“住手,此人绝不能杀。”
闪电般的倏手扣住侍卫的右腕。
待卫急被南诏王扣住右腕,神色骤变,内心欠骇,惊愕的注视着他道:
“哦?为什么不能杀?”
侍卫此言一出,南诏王尚未来得及回答,洞内忽尔闪过一道光。
电光闪过的目光赫然是火狼——正是幕府将军的如电目光。
火狼乍见之下,浑身颤栗汗如雨下,叶的,一声跪在了地下:南诏王与侍卫见状,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心中愕然至极。
幕府将军头己不回的背负着双手冷冷道:
“本将军早该想到,钱柳等人能全部从那场火海里逃生,我们当中一定有内奸……”
语音至此,白然侧首,利刀般的逼视着火狼道:
“但本将军万料不到,这个出卖本将军的人竟然是——你!”
火武门众武士闻言卡的一声,全部跪下,火狼一脸愧然,颤颤的抬头注视着幕府将军道:
“陛下。火狼心知此举实为叛国,惟深感阿保机与钱柳等人乃忠肝义胆之士,一念之仁,至会暗中遣门下助他们回中土……”
“属下知今日死罪难免,但火武门众仅是依我旨意办事,一切罪名就由火狼一人担当好了……”
火狼话未说完,火武门下齐声道:
“不!门主,即使死,我们也甘愿与你一起领罪。”
幕府将军闻言不禁浑身为之一震,沉思良久,缓缓转身注视着火狼道:
“好吧!本将军念在你们火武门曾忠心多年,姑且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还不给本将军快上。”
“多谢将军!我们火武门众今日要戴罪立功,万死不辞。”火武门众闻言心头大喜,齐声说毕,身形一弹而起,大喝一声“上!”挥刀直扑向南诏王等人。
南诏王等人大喝一声,“找死。”掠身相迎。
火狼却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低头不语,心中思绪万千,暗自思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