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见李存勖提着昏厥未醒的杨行密,唐昭宗。”南诏王、凤舞尽皆惊然动容,浑身暴颤
。
钱柳也不禁为之神色一连数变,双目寒芒一闪,利刀上般的逼视着李存勖厉声道:
“李存勖!放下杨行密!否则我要你狗命。”
李存勖闻言神色微微一变奸笑道:
“嘿嘿,要老子放人没问题,只要你交出唐昭宗便可。否则你只有到黄泉地府救人了。”
李存勖此言一出。唐昭宗、凤舞。南诏王三人大惊,神色倏变,暗骂:
“好一个工于心计的臭小子。”
钱柳冷哼一声,闪身逼向唐昭宗。
凤舞见状惊然动容,与南诏王闪身拦住钱柳道:
“钱柳,千万不要,即使你不为皇上,也请为神州所有百姓作想。千万不要中了李存勖的诡计。”
唐昭宗乍见钱柳扑向自己,内心暗骇,闻言接口道:
“不错!杨行密已如魔如狂,即使我们救回他也无法令其恢复本性,他这种人己是无药可救,大事为重,你千万不入意气
用事。”
“哼!”钱柳闻冷哼一声,双目寒芒一闪,利刀般的斜视着唐昭宗,大喝一声:
“住口!”
右臂一舒,一掌闪电般击出。啪的一声脆响。
唐昭宗脸上被钱柳一掌击中,冷哼一声,身形向后仰倒。
南诏王,凤舞料不到钱柳为突然出手。见状大惊,飞身疾扑向唐昭宗。
幻僧一心见了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忖:
“什么?钱柳这家伙竟敢打唐昭宗的耳括子,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活腻了不成。”
唐昭宗闪避不及,被钱柳打了一个耳括了,左脸火辣辣般的的痛,眼冒金光,以下捂脸,倒在南诏王怀中,惊怒骇然的注
视着他道:
“你……?朕是皇帝之尊,你竟敢……掌掴朕?难道你不怕诛灭九族,”
言语吞吞吐吐,心中大有几分不信。
钱柳闻言头也不回,冷冷的道:
“别和我说什么君臣之别!在我眼里所有的人全部平等,不顾他人死活的人皆可掴。”
语声如刀,令人闻之心悸魔栗,顿了顿道:
“而且我亦绝不会为了你而舍弃杨行密!”
李存勖闻言不禁阴笑道:
“呵呵!好一个重朋友重义的钱柳,杨行密,看来你小子命不该绝。”
说话声中,轻拍着杨行密的头。
钱柳闻言向前跨出一大步冷笑道:
“李存勖,别在妄想!如杨行密迄今仍是以前清醒的杨行密,他也不希望我为了救他而牺牲皇上。你最好还是死了心,乖
乖放人,否则你难逃一死。”
李存勖闻言神色倏变,情不自禁的劫看杨行密倒退数尺。冷笑道:
“钱柳,想要老子的命,你最好先杀了杨行密,否则谅你也不敢。”
钱柳闻言大惊,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十分明白,杨行密在李存勖手上,要将他救出却是一件极为辣手的事,弄得不好会送
了他一命。一时思绪疾转,暗自思索救人之策。
李存勖却劫着杨行密远站五丈之外,满脸的阴笑与碎诈。
轰隆!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摹地发生一阵剧烈地震。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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