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紧握,不待凉丝丝话说完,利刀般的逼视着李存勖厉声道:
“臭小子,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暗中跟老子捣鬼!”
李存勖闻言点头冷笑道:
“不错,若不是利用你宠幸的女人,试问我怎可能在你的饮食中下毒?”语音阴森诡异但言不违。
原来李存勖早知其父嗜茶成癣,故逼凉丝丝在煮茶时在茶中下了这种无色无味的‘三日断肠’。
李克用对凉丝丝宠信有加,自然不会怀疑,因而大意中毒。
“三日断肠”乃是一种奇毒,李存勖更算此毒必在三日后李克用大敌当前时发作,其心机之缜密,可谓令人不可思议。
子毒父,世问鲜有!李克用闻言直气得脸上肌肉剧烈抽动,思绪疾转,毗目裂齿的逼视着李存勖道:
“‘三日断肠’乃是幕府将军旗下幻忍门的独门奇药,你从何得来?”
李存勖冷如冰山,迈步缓缓逼近李克用,对身后蠢蠢欲动的鬼刹罗魔若未见,闻言不急不徐道:
“此药得来不宜,因为我今日是奉幕府将军之命,特来铲去魔绝宫与一一你!”
语音冰冷,阴森。
这个答案伊如九天焦雷,把李克用震得全身僵硬,一阵从未有的莫名恐惧骤涌心头,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儿子铲除
老子,是可笑、可悲,亦或是可叹?一时为之愕然。
良久始回过神,双臂一抡,仰天厉喝道:
“你是我儿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我是你的老子啊!”
李存勖闻言嘴角泛上一抹残酷的冷笑,阴阴说道:
“嘿嘿,正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所以我也承袭了你嗜求权力的遗传,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李克用做梦也料不到李存勖竟会如此回答自己,长江后浪推前浪,儿子强过老子,应是人们所高兴之事,但他此时面对城
府极深,心机过人,六亲不认的儿子,却是心悲气苦,冷哼不语。
权力与老子,到底二者谁重要?
李存勖见李克用缄口不语,徐徐启口道:
“你可还记得你在中土差点当上皇帝时,为了权力你不惜要把我牺牲?”
顿了顿恨声道:
“如今我只是把我父亲的六亲不认的精神发扬光大吧了。哈哈……”
话方出口,仰天长笑,似发泄心中的父子仇恨。
南诏王与凤舞等人一直缄口不言,冷眼旁观,闻言尽皆暗想:
“报应,李克用曾经抿灭亲情,今日却遭其亲子出卖,真是报应不爽……”
众暗忖之际,钱柳却对一切视若未闻,盘膝危坐,运气调息。浑身不知不觉散发出了一层浓浓的黑气,弥漫在他四周,热
气逼人。
李克用闻言却气得五腑六脏暴炸,连呼吸都几欲窒息,未等李存勖笑歇,猛提全身功力,厉喝一声:
“臭小子,大逆不道!待老子亲手杀掉你这不孝之子,以泄心头之恨!”
说话声中,双拳一轮,带着几个鬼刹罗疯狂般的扑向李存勖。
李存勖闻言神色倏变,见李克用与几个鬼刹罗闪电般的扑向自己,厉喝一声:
“找死!”
身形**般的旋起,猛提全身功力,双臂一抖,铁拳贯闪电般的疾迎而上。
“蓬!”一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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