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稳立当地。
顷刻之间,整个夜空顿如罩上一道黑沉沉的大幕,周遭黯然无光,是暴风雨的前夕……
突地,拳道邪魔仰大暴吼道:
“好!即然老子最疼的唯一儿子死了,今日,我就要整个黑鸦魔绝变为我儿坟墓,岛上的任何人,全都要给我儿陪葬!”
拳道邪魔说完,暴吼一声,一拳向天轰出,正是其毕生绝学一“拳硕虚空”。劲招一出,混乱不堪的四周更呈天崩地裂,砂石激射,纵是阿保机与李克用等人亦给强烈气劲震得五内翻腾。旷世无敌的拳劲破空而上,未破虚空,己先把半空中的一众鬼刹罗统统轰毙,杀伤力极度惊人。
“啊,呀!”渗叫鬼哭声响,血雨蓬溅,遮月蔽空,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以要交织成一首血光曲!但见满空骨血横飞,情景恐怖非常。
“轰隆———”霹雳巨响,电闪雷鸣,天终天流泪了,一滴一滴的血泪化雨流下,流至天愁地惨,日月无光,也不矢,苍天是否在为拳道邪魔的爱子悲伤?还是为死了这样多的生灵而痛哭?
拳道邪魔仍在急速的喘息,只因他的心依然在痛。他抚着儿子致命的脑部伤口,只觉一股透骨的冰冻,这种冰冻不难辨认,他的目光随即向在场的仅存五人如电一扫,五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手握着一柄——奇寒的刀!
“小子!原来是你杀了我儿吧?老子今日要你死无全尸!”
拳道邪魔呐喊声中,似己化为一个巨大的怒拳向杨行密直轰过去,挡者披靡,他誓要一拳把杨行密轰至碎为虚空。
阿保机一惊,即时闪身上前,其身形之快绝不逊于拳道邪魔,及时合掌挡住了这凌厉无匹的雷霆一击。
近身相接,拳道邪魔骤觉自身内力猛被对方吸扯,连忙抽拳,但左拳紧接暴出,再轰!
此拳一出,动力四射,方圆十丈之内的人尽被殃及,余下四人皆被浩猛无故的拳劲震得气血翻滚,犹如翻江倒海,其拳势这霸道可想而知。
足可开天辟地的一拳扑面袭至,凛冽的拳劲似要把人五官堵塞至窒息而死,若不想坐以待毙,唯有一一硬拼!
“砰”的一声,阿保机在毫无选择余地下,真气急提,鼓足十成功力与拳道邪魔硬拼。劲气激荡,破空爆响,拳掌刚接,轰大动地,阿保机借出掌一抵之势,忽化掌为指,食。中二指闪电直戳敌目,拳道邪魔惊然大惊,右拳直捣其腹,连击二拳,电光石火间,当今两大绝世高手己过了三招,阿保机重吃两拳,双方各有倒飞震开。
拳道邪魔身形重跌于地,不禁由衷喝道:
“好!”
心中暗骇无比:
此人除能把双方气劲吸纳外,内力更深得惊人,是个超顶级高手,好厉害!
阿保机在震退于半空之时,不断把吸回来的敌人内力融会贯通于丹田,双脚刚一着地,“噗”的张口标出一口鲜血,原来拳道邪魔所出二拳比李克用更劲更狠,且快绝无伦,阿保机根本不及将及全部吸纳,过乘拳反会令其受伤,现在唯有把所余拳劲迅速卸逼而出。
而此时拳道邪魔亦乘机转身逸去。退有六丈,方稳往身形,道:
“好!挡得好!天下间能连挡老子两拳的至今仅你一人,你到底是谁?”
“中原剑宗源(义经门)——阿保机。”阿保机沉声应道。
拳道邪魔双眼一翻,骂道:
“原来你们是来自中原?呸!你们竟敢踏我东土,杀我爱子,老子今日誓把你们千刀万剐!”
拳道邪魔完全蛮不讲理,疯狂喝骂问又再如死神般扑向阿保机,气势凶霸,猛不可挡。霎时间无数拳头立: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涌至。阿保机只得兵来将挡,拳掌交加,俨如连串烟花暴放,“僻啪”之二失响不绝,阿保机身后的杨行密更被两大高手迸发的强烈气墙震退。
拳掌激拼之声震耳欲聋,一旁的钱柳与鬼虎亦不禁为之魔夺。立即扑身加以援手。但刚闯时拳劲范围之内己齐被轰伤,‘砰’的震飞,倒地,手执战雄猛地腾空劈来的杨行密亦无法加入战团,反遭拳道邪魔乘隙轰至的一拳重击。
拳道邪魔战意本来正浓,却突然改变战略,心意难以揣摸。暴喝一声道:
“小子!就让老子先宰了你!”
说时,便欲扑向杨行密。
但阿保机绝不给其机会击杀杨行密,继续咄咄缠斗,二指代剑,劲气点射罩向拳道邪魔周身要穴,拳道邪魔心知今日一战若不先重挫阿保机,势难手刃杀于仇人,遂不由分说转身与阿保机再战。
顷刻又传出于道响如霹雳的拼搏声,树木当场尽碎,天崩地裂,日月也似为惊见两大高手之决战而黯淡无光。千招过后,拳道邪魔急撤,在空中笑道:
“哈哈!老子的功力你吸够了吧?若嫌不够,老子给你再来!”
二人忽地急退,钱柳等人不由为阿保机担忧,鬼虎目往阿保机,骇惊惊呼:
“主人……”
说时,便欲冲去。
赫见阿保机正颓然倚在巨树之上,发出浓浊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