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己乘虚戟指点了他的“曲池”要穴及后背要穴,刚好瓦解此拳逾半拳劲。再一转身扣住其腕。
李克用窥见其下盘大空,攻!阿保机兵来将挡反而逼上,虽然李克用防攻紧密,但阿保机己在几招间便贴近其身,李克用顿觉浑身一阵麻软,与此同时,阿保机化掌为指,闪电般以指代剑重戳了其“大椎”、“命门”两大要穴,李克用骇然心惊道:
“啊!这是中土一门独物的点穴法!他是想把我真气锁于两穴之间再行吸我功力,以柔制刚。”
思忖间,阿保机又如大鹏展翅,猛地刮了李克用两记狠狠的耳光,接连受挫,李克用身处下风,节节后退,他暗打主意:
“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尽量避免埋身拼搏。”
他退至磁石盘,妄想以磁石上的刀剑踢飞来伤阿保机。
可惜阿保机己洞悉先机,立改战略。李克用正待以脚尖挑踢起战雄、睚眦必报剑射向阿保机时,刀剑却比他更早一步,无人握使的自行飞舞起来,原来是阿保机暗施隔空摄物之术,两件魔器顿时运旋如飞,发生锐身的“白白”厉啸风声。
两大旷世魔锋在阿保机手上互相配映,所绽放的威力无与伦比,李克用更是避得吃力、尽管阿保机此刻正占尽优势,唯在旁观战的鬼虎却非常担心,因为两大无敌高手虽招来招往的拆御,但行招之快己非人肉眼所能捕捉,周遭人等仅能瞧见一团眩目豪光。
再战有片刻,鬼虎己洞悉出势头,不由暗喜道:
“啊,主人攻势连绵,豁尽全力一战,看来不败给李克用,那家伙势难全身而退。”
正在一旁盘膝调息的钱柳——见状,亦有同思:
“竟然未闻有李克用拳劲碰击之声,相信前辈正占上风。”
钱柳一瞥身旁的杨行密,只见他正紧闭双目,似在争取时间调息。
就在这时,紫叶林内人影憧懂,原来无数鬼刹罗己把卸甲台重重包围,阿保机虽在激战,但他却无时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已察觉四周有变,心念一转,双掌随即后翻,竟然舍刀弃剑,同时间,鬼虎亦纵身与之配合,有所行动。
“噗”的一声,只见刀剑中长了眼睛般被阿保机的猛烈拳势卷飞深插于密。柳二人跟前的石地上,正从其后一拥冲来的众鬼刹罗见状,为之一愕,慌忙止步,鬼虎凌空扑下,落在二人背后,三面背对御敌。众鬼刹罗们更皆骇然,不敢寸进。
战雄插地做立,刀锋所散的那股与众不同的冰寒之气立令杨行密单目暴睁,伸手一抄,将刀“砰”的提起,钱柳以为他要出战,忙伸手抓住他的肩头劝阻道:
“密,你重伤在身,不宜妄动……”
说话之间,一股强劲砂石白地迎面扑至,‘轰隆——’巨响声中,尘土翻飞,砂石乱舞,二人忙挺刀剑舞起一片寒影护体。
原来阿保机适才在回身卷掷刀剑之际,稍露破绽,冷不防吃了李克用重击一拳,这一拳力贯千斤,锐不可挡,但拳劲刚触阿保机,依然如前急泄,只因阿保机这一破绽其实是早有预谋!
他己吸纳了对手三成功力。李克用惊然一惊,大怒之下,右拳直击其面,阿保机身形一闪己至其右,右掌一抬巧架,顿将凶猛来势化解,同时,左掌化拳插入其腋下猛向上抬,就在阿保机一挟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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