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死!快走吧?”
突然,地牢入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嘿嘿!休想走!”
二人回头一看,赫见一人正气定神闲的踏着死尸血路而至,正是李存勖,他高做的将双手交叠胸前,道:
“想不到不单凉丝丝的儿子来闯黑鸦魔绝,就连她的旧情人,也凑兴回来了!”
乍见李存勖,雪问心中不由一沉,此子武艺非泛泛之辈,要战胜他实非一时三刻之事,心有所忌,难免心急地问道:
“李存勖!你想怎样?”
李存勖向地上的凉丝丝瞥了一眼,毫未将她当作长辈的直接道:
“凉丝丝答应我的事在未办妥前,不能走!”
“啊!”的一声惊呼,骤闻此言,凉丝丝当场双腿一软,无奈地跪倒地上,再次悲伤饮位,想起受到李嗣源的威胁,心头愈悲,泪如泉涌。
雪问冷笑狡黠地道:
“呵呵,原来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李存勖冷冷地道:
”小雪问,你如今须立即收拾地上所有尸体,一切要装作若无其事。杨行密因有重伤在身,不宜带走,就让他处于原位。而你,就暂时宫内找个隐秘之处匿藏吧!”
一席话,雪问听来只觉十分不快,微怒道:
“哼!你敢命令我?”
李存勖直指其要害道:
”小雪问,若你想与这女人远走高飞,最好跟我合作,这样大家便可各得其所!”
雪问顾虑道:
“但你别要忘记!李嗣源突然失踪,绝对瞒不了多久!”
李存勖不以为意地道:
“没关系!单单数日便已足够?”
当下,雪问即将地上众鬼刹罗尸体悄悄运走,而凉丝丝却将李嗣源的尸首掩埋到刚才被李存勖淫辱之荒野,对着李嗣源露出的头颅,她位悲道:
“嗣源,你安息吧……”
然后,捧起黄沙将其首敷埋。为免惹人怀疑,就连最简陋的墓碑亦不敢为儿子树立。
一个人影如鬼魅般飘至她的身旁,她虽未注目去看,但已知是谁,他拍上她的右肩,道:
“别太伤心!这样只会令爹生疑。”
她侧首微侧,问道:
“你刚才那样灭绝人性的对我,难道你爹不怀疑?”
他搀搂起她,道:
“刚才之事,只有乐在其中之人知晓,我相信你不会以杨行密的生命作赌注,来告诉爹吧?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就无人知晓了!半老徐娘的女人,味道果真妙极,你对我刚才的表现还满意吧?”
说时,随即轻桃的用指托起她的香颌,吻了下去,她没有回答他下流的话题,问道:
“李存勖,你的弟弟死了,难道……你一点也不伤心?”
李存勖木无感情的冷笑一声,道:
“嘿,自从我亲娘死后,我从没把你母子俩视作亲人。而且,在爹心中一直只有你和李嗣源这蠢物,他从来没视我是他的儿子,我只是其得力助手而已。”
李存勖说话时,话意既直接又含有恨意,凉丝丝被他的这种阴狠。冷绝所震慑了,暗惊道:
“魔绝虽然凶残,但对我还有点爱,对嗣源亦算有骨肉之亲情,但他,比魔绝更让人觉得恐怖、诡异、阴险,人如其名一一李存勖!”
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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