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幕府将军有心招贤纳士,遂诚邀拳门三大弟子一晤。
幕府内,幕府将军为他三人设宴厚待,但他们地见这万民之尊只是一个平庸之人,毫无王者之气!唯一奇怪的是他一直闭目,仿佛这世上没有一个值得他睁眼一看的人。
三人正打量时,摹闻幕府将军开口道:
“座上三位俱是精于拳道这士,本将军对拳道素为向往,愿闻之位对‘拳’之高见。”
川驾武乃大弟子,当然由他先开日,此人向来喜欢炫耀自身武功,机不可失,不由分说便在幕府将军面前把本门武功精髓使了一遍,拳影如山,罡气如雾,势若雷霆,使毕,脸不改色心不跳,若无其事,显见了他一身深厚的功力,然后,这才上前拱手道:
“陛下,这就是在下对拳的见解……适才在下所使的正是高深的拳道,在下愿为国家忠心效劳,愿陛下赐教。”
川贺武虽兴致勃勃,满怀希望,绝对认为幕府将军会拍手大赞,兴奋褒奖,谁知,幕府将军始终没睁目看其一眼,“陛下……”川贺武有些着急的呼道。
与他同桌的拳道魔见状,只觉颜面扫地,阵了一口道:
“呸!还陛下什么?我们拳门正宗的面子全给你丢尽了!”
川贺武惊温道:
“二师弟,你说什么?”
拳道魔冷蔑地讽道:
“嘿嘿,这是事实!以你这种资质所使的拳术便硬充是最高拳道,直是像只井底之蛙!”
拳道魔在幕府将军面前公然侮辱自己,川贺武为之惊怒莫名,但想到他着实利害,只得忍气吞声。
幕府将军闻言,笑道:
“呵呵,既然拳道魔对‘拳’另有卓越见解,想必身慧更高拳术,朕愿观其详。”
哪知,拳道魔竟大大不敬,道:
“我呸!拳道是练出给你们些人评头评尾的吗?若非高手,根本不能要我出手,你也不想自己是什么货色?我能随便施出给你看?”
在拳道魔眼里似乎人人平等,就连幕府将军也照骂,幕府将军闻言,登时惊震,余下人等便是惊讶莫名,然而,幕府将军很快便镇定下来,定力如此,可见非泛泛之辈,而且还缓缓睁开双目,他着意要看看眼前这有无匹气傲之人。
他看到了,看到除了拳道魔外,还有一个一直没有作声的绝之介,和绝之介一颗令人揣摸不透的心,幕府将军亦不由给绝之介与众不同的气质深深受慑,怒意也就迅速消褪,他沉声,问道:
“绝之介,那在你的心中,认为拳道又作何解?”
绝之介徐徐睁目,打破了缄默,道:
“拳,是实力,有实力者便可得权;故拳即是权,也是成为霸者必经之路!”
幕府将军展颜道:
“说得好!果然见解超脱。”
拳道魔即恼吼道:
“拳者,不用倚仗刀枪剑乾各种武器之助,且比掌更能发挥本身潜能实力,故拳道才是所有武学之巅!你练拳只为权,庸俗肤浅,根本不配用拳!”
绝之介。拳道魔互望一眼,暗运内力,将桌上的酒壶、酒杯震得粉碎,但绝之介始终保持缄默。
幕府将军却暗惊不已:一个是功力黄厚只救拳道的强者,一个是深藏不露。胸怀壮阔的霸者,两人全都不能忽视。
此事以后,拳道魔与两位同门的关系更为远疏。回家后,为要证明自己练拳血脉之优秀,拳道魔遂加紧训练儿子,希望能得己大成,可惜事与愿违,一怒之下,他便把儿子脑门一拳轰得重伤,这一击非同小可,拳痴真的变痴了,成为呆子,脑部经常发出剧痛,武功由此更是进展缓慢。
一日,适逢川贺武路过,见他父子俩,一个强教,一个痴学,喝声,哭声混为一片,狼狈的情景被他睹见,立即幸灾乐祸,加以讪笑:
“哈哈!还说自己的拳术是什么正宗拳道?你儿子己成呆子,看来己没有福命可继承你的衣钵了!”
讪笑间,拳痴突然向他飞扑而上,挥拳直击。
“臭小子!目无尊长,看老子怎样教训你!”川贺武不避不闪,举拳当胸击去,“砰”
拳痴被重击飞起,倒飞出四丈,重重地摔倒地上。
拳道魔先被耻笑,又见爱子被打,不由火上加油,怒极一拳轰出,扫了再说。
川贺武虽然厉害,但比及拳道魔来又相差一段距离,当即中招,被凌厉无比的一拳击得鼻口出血,眼冒金星,而混战中,拳痴赫然把川贺武的右臂咬中,咬下一块肉来,奇怪的,他竟咀嚼有声,将血淋淋的肉块吃了下去,并眉开眼笑地道:
“爹,这家伙的肉很好吃呢!孩儿愈吃愈是舒服,很想再吃多一点,我饿得肚痛了!”
突闻爱儿痴呆后的第一个请求,拳道魔当场一愕,但川贺武却素知他爱子如命,私下自危,心知他一定会让儿子如愿以偿,不敢再之纠缠,乘势欲逃。心惊暗道:
“真恶心,那痴子竟吃人肉,我要立即禀告师父!”
“休想走!”拳道魔终于下定决心,腾空飞起,从后如矢扑至,“膨”的一拳,正击中川贺武的头颅天灵致命之处,当即当其击毙,满足了其子口腹之欲。
但纸是终究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