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未灭,倒映海中,有如一粒粒闪烁的珍珠。
一艘巨船,停泊海边,等待起航。
阿保机仁立沙滩上,眺望茫茫大海,海无语,人无言。
他己将远行,烈山阁众老一声不响的静立在丈远外替他送行。
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父。”
王建己然匆匆赶来。
阿保机并没有回头,对于这个耗了不少心血,又伤透心的弟子,他真是有言难语,眺视海面,怅然—叹。
王建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阿保机身边,愧然道:
“师父,舍心印这次得以解除,徒儿定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
阿保机闻言点了点头,拍了拍王建的肩道:
“既是如此,为师便可安心多了。”
话方出口,毅然转身,迈步直朝船边走去。
掌框见状匆匆赶上道:
“老板,你凡事须小心。”
阿保机闻言止步,点了点头道:
“嗯,你们留守中原,也须谨慎提防,免再给人乘虚而入。”
话一出口,人己掠身而起。
“呼”的一声,阿保机己飘然上船。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得得的马蹄声传来,众人回首望去,不禁惊呼出口:
“啊,钱柳来了。”
钱柳在丈外飞身下马,疾步而行,走到众老身前。
掌柜见状沉吟着道:
“钱少侠,难得你这次与老板一起去,希望你俩能早日凯旋而归。”
钱柳拜别众老,便与王建擦肩而过,默不作声。
王建低着头,不敢面对钱柳,耳听他的脚步声远去,忽然转身道:
“钱柳,袅袅呢?”
钱柳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继续前行。
但走不及数钱柳便亭了下来,头也不回道:
“她在杭州城。”
话方出口,人己“呼”的一声直朝船上掠去。
阿保机静立在船外,见钱柳飞身掠上,缓缓的点了点头。
钱柳飘落在阿保机身前道:
“抱歉,我来迟了。”
阿保机二话未说,带着钱柳朝船舱内走去。
就在此时船舱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两位既已到齐,船家,开船。”
二人闻言不禁一震,情不自禁的刹住了脚步。
原来在舱内接待二人的竟然是雪问。见二人暗自惊愕,不禁“嘿嘿”笑道:
“长路漫漫,两位何不下来休息一下,与老子痛饮三杯如何?”
二人闻言,一声不响的朝船舱中走去。
船随即起航,破浪乘风,驶入大海之中。
雪问,本与阿保机势不两立,曾为击败阿保机不择手段使用诡计。如今为何会与二人同舟共计:
他这次会否使计?使的又是何计?
钱柳与阿保机大战后,未有半分歇息,已紧接起航,到底所为何事?
何日是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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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巨船乘风破浪,如飞前行。巨般己然在茫茫大海之中,无休无息的疾行了数日。
钱柳与阿保机并立船头,心中却是满腹疑团。此次出海,远赴漠北,志在救被李克用劫持的唐昭宗与南诏王、凤舞三人。
皇旁被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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