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不宜勉强……就让我主人自行疗伤吧!”
他虽负伤甚伤,但为了防守李克用他们追来,依然在外把守。
“陌上花开”虽是外家最高剑术,体内修补能力亦极高强,阿保机于昏沉之间伤势己然遇止,且行功所散气劲亦使室内乍热,腾腾自气弥漫室内,恍若云雾镣绕。
缓缓睁下双眸,阿保机感激地道:
“谢谢你救了我主仆二人性命……”
权魔谦逊道:
“不必客气……”
口中应着,心中却暗惊道:他行功片刻,便即有此效,能有如此登峰造极的功力,当今武林只怕难寻二者。
正思时,阿保机忽问:
“今日多亏有兄台相救,请问尊姓大名?”
“在下乃快意门大弟子——权魔!”权魔拱手答道。
门外的鬼虎闻言,暗惊道:
哦?原来他就是凤舞之夫?
正在这时,陡听“哇”的一声婴儿哭音,屋内的权魔忙掀帘进入侧室,从摇篮中抱起褪褓裹紧的一婴,疼爱地道:
“啊!权九龙……别哭……你娘虽弃你而去,但你还有爹啊!别哭……”
阿保机骤闻她抛夫弃子只为救他,不期然地泛起一阵内咎之情,又见权魔已潜心归隐于此数子,更不忍把其师快意老祖的死讯道出,免他再受打击。不一会,权魔己做好饭菜,摆到桌上,向阿保机道。
“阁下伤势奇重,不若多吃一些以求培元,粗茶淡饭,我又弄得不好,别要见弃。”阿保机谦虚了几语,正欲举著用餐,暮见权魔怀中所抱的权九龙双目瞬也不瞬的好奇地盯着他,一直未眨一下,阿保机只觉此子目光隐透一股浩然之气,眉心的一颗朱仙胎记,更令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奇异感觉,心中不由陷入一阵深思……
此时权魔亦已把衣服,饭菜送出;欲端给鬼虎,但见门边的椅子上却是无人,扫视四周一眼,惊疑地道:
“咦?他去哪儿了?”
阿保机的声音响起道:
“权兄别要介意,只要把那些东西放下便行。”
权魔只得道:
“那……这位朋友自便好了!我给他放起来!”
此时,鬼虎已闪身避在他的屋顶上,尽因其面罩刚被李克用击毁,他不欲以自己的丑脸见人,是以避开了。
夜渐深浓了
阿保机步出屋外,向空中问道:
“鬼虎,有否发现南诏王与凤舞今日并不在场?”
鬼虎从屋顶边跃下边应道:
“嗯,相信……他俩……给特别……囚禁了!”
阿保机关心问道:“你伤势如何?”
鬼虎忍痛道:
“嗯,我稍为……调息……已好了……不少。李克用……那一掌并未尽全力,但主人你……伤势……似乎……甚为严重?”
阿保机点头道:
“不错,我妄使陌上花开本己大耗真力,适才飞奔时更伤上加伤,如今伤势虽遏,但也要一个月方能施用内力。”
鬼虎惊道:
“一个月?但……李克用……七日后……便要登基,我们……岂非眼看他霸业大成?”
阿保机摇头道:
“我们绝不能够放弃,放而,你虽仍负伤未愈,但还希望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主人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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