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破瓜哩,老子只觉她是我欢过的女人中最有味道的,若今日死在这里那岂不是再尝不到人间美味了?不过今次是为国家正事而来,好歹试一试吧!”
酒仙李慕白遂战战兢,小心奕奕地踏上正邪道,终于无惊无险的过桥,方发觉密、柳二人早先他一步越过。正邪道彼端,是一个偌大浓林,三人一直跟着小桐穿过浓林,“沙沙”传来枯叶互摩之声,只见一位身材颀长而瘦削老人正手握扫帚扫着十丈处一三角形的山洞门前的枯叶,神情木无表情。
酒仙李慕白悄至老者身后,猛然一声大喝道:
“冷老,好久不见了!”
他本想从后吓他一跳,和他戏追一番,哪知,冷老依然置若罔闻,酒仙李慕白顿觉没趣非常,从其身旁走开,边以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呸!不见多年,也不对人问候一声,好没礼数!瞧你!日做夜做,也得停下歇歇呀!
这样下去有何人生乐趣?”
冷老仍然木无反应,亦没看密,柳二人一眼,简直是天下最冷之人。
大家只觉好没意思,默然随小桐来到那三角形的山洞门前,此洞依山而建,大门半黑半自,隐隐透发一股奇强之气,门日的单阶下亦建有一黑一白太极八卦形的地面。
小桐引他们来到门口距门五丈处停住,伸指道:
“师父就住在这里。”
酒仙李慕白上前叫道:
“晦!老家伙,老子来了,快出来见见面啊!”
隔了片刻,门内却无回音,小桐道:
“爷爷,师父既无回应,还是别搔扰他为妙!”
酒仙李慕白再向前步近,走至那太极八封卦形的平滑地面处,凝视大门,道:
“不!他不出来,那我就自己进去找他!”
就在此时,杨行密以“冰心诀”己感到一些不异常的感觉,忙阻止道:
“师父,慢着!”
话音未落,只见山上,门边,地面……四周的石块似有异动,群石迸裂。一收一放跃动、抖颤,怦如心跳,树木也像在随着一个人的呼吸而有节奏的抖动,钱柳亦感到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正于周遭弥漫。
蓦地,“啊——”的一声,洞内传一声惨叫,其声凄厉亢长,小桐大惊失色地道:
“师父!”
与此同时,石门突地分开,门内突射出致命一团物体,由于冲势太疾,令人根本无法睹清,酒仙李慕白忙伸二手接住,但来势极为急猛,就连酒仙李慕白这等高手亦站桩不住,身形倒退,脚步踉跄,杨行密见状,立扑前运力抵在其背,助他一把方才止住身形。
定神一看,酒仙李慕白所握的赫然是两条手臂,血淋淋的正淌流殷红鲜血的手臂,一条粗糙的如同松树皮,一条嫩滑如玉,完全截然不同的手臂,众人无不毛骨悚然,心跳剧加。
“师父!”小桐已知有变,惊呼变青,急往洞内冲去,唯恐有险,钱柳比小桐更快一步,拦在其前,将她阻住,然后在他便要冲进之际,一股凌厉气劲“砰”的一声破空厉啸,从内轰出击向他刚冲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