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达尺余,密、柳见状,立挺身而上。
奇怪的事刚地又发生了,就在睚眦必报剑与李克用击下的重拳碰击之际,剑锋突地把其击至的汹涌拳劲吸纳大半。
“啊”的一声惊叫,李克用失声莫名惊呼,惊愕之间,也不知是剑锋所吸拳劲之效还是剑皇源赖朝的内力抗击之作,竟把李克用反震出六丈开外,李克用一退,密,柳二人即前后夹击,双拳如雨点般猛力直捣其钢石之躯,虽不畏刀剑,但仍给二人那惊世骇俗的千钧猛拳击得又飞出三丈。
剑皇源赖朝暗想:
“这家伙的内力已达匪夷所思之境,我来尝试这集中攻击之势,望能破其不灭金身!”
心念一诀,立催运十成功力挺剑猛戳而出。
三人齐攻,势不可挡,纵是李克用魔功无匹,但哪吃得起三名绝世高手之合力,顿觉心胸一阵绞痛,喷出两口鲜血,但护体魔功依旧固若金汤,睚眦必报剑仍未能破体而入,取之性命,剑皇源赖朝这招己盈十成功力还是徒劳,心头一惊,不待敌人轰出一拳近身,忙跃身后退,心念刚转:
“罢了!家伙简直强如魔,我又受重伤,难再久持,还是先助小子们逃去为上!”
主意己定,剑皇源赖朝把剑劲贯注地面,“轰隆一一”一声霹雳巨响,整个地面当场爆烈,有如翻江倒海般向李克用盖卷而去。
李克用身上盔甲,战衣支离破碎,但却杀意未消,他,真的怒了,沉喝一声,猛地将功力催至顶极,真气暴放,全身顿绽出奇目金光,袭来砂石也给震至灰飞烟天,漫无飞沙稍散,再注目一看。一等侍卫剑皇源赖朝己带着杨行密四人逃脱而去。
己跃过高高城墙的剑皇源赖朝与四人把臂协力急飞,边道:
“这厮好胜心极为炽热,我们得快走,希望他会舍皇城来追我们!”
说时,加速狂逸。
李克用仰首注视空中如密蜂般逃去的众人,暗道:
“那老鬼武功的确超强非凡,哼!不过,你伤口仍在流血不止,看你这个败军之将还能走得多远。
眼见剑皇源赖朝等人欲逃,那十名沙陀人随即展身穷追。剑皇源赖朝等人将轻功提到极限,狂逸不歇,不远处有一河,来至河边,见有一舟,即将四人送上舟,然后道:
“这里由老子挡着,你们先走!”
四人异口同声道:
“不!我们岂能弃前辈而逃?要死一起死,要逃一起逃!”
剑皇源赖朝急道:
“敌人实在太厉害,若再拖误时间,我们只会一起送死!”唐昭宗应己落在他们手上,你俩必须保存性命,尽力为我救出唐昭宗!”
说完,奋力将他们所乘之舟一推,驶出七丈,然后奔向岸边,忽回首道:
“钱柳,睚眦必报剑还你!”
边说,边用手将剑掷向钱柳。
钱柳抄剑在手,道:
“前辈,强敌当前,你怎能不用剑?”
剑皇源赖朝沉声道:
“放心!老子本身己是一柄剑!这柄剑确属睚眦必报剑,你手中那睚眦必报剑与你人剑互通,必须在你中才能发挥出最高威力,你万不能再弃剑!更何况,只有睚眦必报剑开锋了,方能破李克用的‘不灭金身’!”
钱柳惊问道:
“前辈!那……如何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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