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杨行密攻杀,身形正急速下堕的杨行密霎时间也不知如何抵挡,危急之际,蓦然记起酒仙李慕白最近所授创刀绝技,不容细想挥刀即施。
“当当当”
“纵观天地”、“横眼千夫”、“斜看苍生”,三路刀法分从横斜三个方位连环劈出,配合得大衣无缝,登时把来袭的暗器悉数卷得乱飞或碎,瓦解全无。
六重机关侥幸尽破,可是第七重又接踵而发,意外地,第七重并非针对来人,反是要杀被囚者,两道如剑冰柱赫然分向钱柳前后,闪电疾刺,如虹贯射,誓要救人者空手而回。
“柳师兄一一一!”杨行密见状大惊,战雄脱手飞出,“当”的一声脆响,战雄硬档住从后闪电射至钱柳体前的冰柱,冰屑立溅,洒下广蓬冰雨,但另一根冰柱已射至钱柳面前飓尺,己是无刀可挡,情势危急万分,然而杨行密还有——一双手。
“察”的一声,身形如密飘至,未及多想,他奋不顾身的伸出左掌来挡,一声异响,冰柱冰锋利,登时贯掌而过,可是仍抵不往杨行密掌中火热的血,当场溶掉。
一蓬热血激溅,洒满了钱柳一额一脸,他心中暗涌一阵感动,杨行密却未有半分稍停,完全不理掌伤,立即抽刀,疾劈斩向缚往他身的五根石索,战雄过处,石索应刀而断。
“柳师兄,我们快走!”说着,杨行密便欲拉钱柳出逃。
卓立七楼另一暗处的绝地郭崇略,天行二人见状,心中不禁为杨行密舍己救人的举动亦所感动。
“牺牲一掌,以救朋友一命,好一条汉子!”绝地郭崇略点头轻赞道。
天行摇头叹道:
“可惜此子是主公对头,我们还是要一一杀!”
二人其实亦是惺惺相惜之挚友,眼见杨行密如此重义,心中除了敬重外,还有一种惋惜之意。
“密,你的手受了重伤!”钱柳感激的抓过杨行密的左掌道。
杨行密摇头道:
“不要紧!我们先出去……”
钱柳道:
“你己流了很多血,很严重,让我替你包扎一下!”
说着从衣袍上撕下一片布,不由分说为他包裹扎紧。
“密,你且先走!我还要救袅袅。冷胭!”钱柳心急地道。
杨行密摇头而坚定地道:
“不,我既已踏足此地,便誓与你们一起活看离去。”
至此,杨行密方才明臼,钱柳是为了袅袅二人被协,也明白了酒仙李慕白所说的钱柳“恋色”之故。
突然,一声洪钟般的冷笑声音道:
“嘿……!你俩都不用走了!”
二人忙惊讶地循声看去,七层地狱底层的沉厚大门忽地大开,涌进一群凶眉恶目,身强体壮的喇嘛。
“杀!”为首的一名五旬喇嘛喝令道,其余六僧随之汹涌扑进,来势汹汹,悍猛无匹。
同时间,两人陡觉背后劲风飒飒,忙回头一看,赫见九条顶盔贯甲、杀气腾腾的大汉手执同样的明晃晃的弯刀飞身攻来。
来者正是唐昭宗十大近身侍卫,其中九人,每名均骁勇善战,并各执双刀向密、柳恶狠狠的直劈而至。
前后受敌,二人忙以背相靠,并合一起。
“敌众我寡,我俩必须分头对敌,就让我对付那班带刀的!”杨行密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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