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回来的?
酒仙李慕白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启发了杨行密对刀有新的见解,他细细咀嚼其话中含意,脑际更不住地盘旋着酒仙李慕白所使的精妙刀法,然而几经追忆,三路刀法杨行密仅记得大半,其余的必须自己串通,甚至自创,正因要自己穷思苦创,杨行密才生不息地悟到了一些从未想及的奥妙及刀法。
不知过了多久……
蓦地,一股异常强烈的熟悉感觉令杨行密分神。那是一股他很熟悉的感觉,杨行密忙朝着此感觉的方向而去。
这股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发自睚眦必报剑!一位赤脚高卷起裤腿,看似庄稼人的六旬老者。
正奇怪的用那把绝世神兵插着一大块牛肉在簧火上烤熏,味很香,飘得很远。
剑在柳在,可是此刻睚眦必报剑竟然并非握在钱柳手中。此情此景,立使杨行密忐忑不安,心生不祥之感。他移步走向老者,尚有十丈即至时,老者虽连眼皮也未抬起一下,但他己知人来,淡淡地道:
“看这小兄弟定很饿了?好!待老子马上分一份给你吃吧!”
杨行密毫不理会这些,走近他身旁,客气地问道:
“前辈,请问你手中长剑的主人现身在何处?”
老者抬首看向他,微观惊讶地道:
“哦?你是谁?”
杨行密应道:
“晚辈乃剑主的师弟,请问他是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抬起睚眦必报剑,深深顿了一下,双目微闭,像是满意肉己烤熟,倏地双眸暴睁,道:
“他?他的确发生了大事!”
杨行密惊愕道:
“什么?柳师兄他真的……”
老者沉声道:
“我剑皇源赖朝难道还说假话吗?那小子沉迷女色,不思用剑,最近还干了桩人生大事!你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杭州城一一一
剑皇源赖朝把杨行密带至杭州城时,赫见村内方圆一里内的房屋被夷平,一片颓垣断瓦,狼籍不堪,触目惊心。
“啊,怎么不见柳师兄的踪影?还有袅袅、冷胭?”杨行密环视四周,渺无人影,不由惊骇失声,忧滤万分。
剑皇源赖朝亦惊道:
“不妙!这里看来曾发生了激烈死战!”
蓦地,瞥见不远处有一中年人缓缓从旁走过,剑皇源赖朝忙道:
“走!去问一问那人!”
二人忙上前相问:
“请问这位兄台,你有否听过一个唤作钱柳的人?不知他如今在哪?”
那人惊叫道:
“哦?钱柳?……他是擅闯厉陵,也就是高祖后陵的钦犯,今天刚有十名大内待卫前来围剿,己将他生擒回宫了!”
杨行密惊疑出声道:
“啊,柳师兄向来顽强,就连阿保机前辈亦擒他不住,这十名大内侍卫能有多大本领,竟能将他生擒?”
剑皇源赖朝沉思忧虑道:
“嗯,原来那步小子曾擅闯厉陵,今回他被擒住送往皇宫,必被判处死罪无疑!”
杨行密如遭电击,微一思索,坚毅地道:
“不行!他现在一定很危险,我一定要去救柳师兄!”
说完,身形电射而起,恍若一缕清风般直往皇宫赶去……
皇宫
一条人影以绝世身法闪电般如风起拂,深入皇宫禁地,他正是从杭州城赶来的杨行密。
皇宫之内,有一个鲜为人知之地,用以囚禁重犯,满布凶险机关,从未走失一名活口,正是一一七层地狱。
里面,钱柳手脚各被四根深钉牢系铜扣之上的儿臂般粗的石索铐缚加身,难以动弹,他已变得狼狈不堪,面无人色,显然不好受。
而在上面的楼栏上天绝。地行二人俯视下面身在方圆二丈内以特殊布置而有腾腾蒸气熏炙难受至极,正运力相抗的钱柳。
天绝问道:
“你说杨行密一定会来救他吗?”
地行点头首定道:
“一定!他一定会来的……天剑己废,主公最顾忌的只有两名后起之秀,我们务须将之一一一杀绝!这本是他俩的宿命!”
一场血肉模糊的激战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