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共对数日,只怕你早已像一阵风般溜回江湖了。”
“不是的,其实我并不喜欢江湖。”杨行密摇头柔声道,说时,一只手温情地搭按到她倚栏托腮的柔音上,深情的瞅了一眼她柔情似水的眼睛,他又向往地补充道:
“我喜欢——家。”
刚闻“家”字,李念月登时俏从飞红,娇不自禁。她知道,一个男人希望有家的时候,往往代表他希望有个心爱的女人伴他共度一生。她心中一阵陶醉的窃喜,飘飘沉迷。
杨行密接着渴望地道:
“我一直都向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每到傍晚,当我扛着犁耙回家的时候,她早已把晚饭做好等我回来……如果碰上这样的雨天,我便不往田里耕作,一家人乐也融融,你说,那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李念月柔声道:
“蜜,你向往的只是如此简单?听来并不难做到啊!”
杨行密却有些颓丧地道:
“可是一入江湖,要再过这些简单的生活只怕并不容易。何况要找一个愿意与我如此过活的人,更是倍难……”
杨行密说得陶醉,一片深情地凝视李念月。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眼睛。李构仿佛己醉在杨行密的眼睛里,醉在他的深情里。
强力一收魔,她柔柔地道:
“其实,下雨天也不一定要留在家中观雨!”
杨行密痴迷地道:
“不……只要你喜欢,我愿意随时随刻与你一起观雨。‘倚楼听风雨’,雪,难道你己忘记了这句你写的词?”
二人数日来感情本增进不少,唯每当陶醉时,杨行密总是无意间提起‘雪’,李念月心头如遭针狠刺,恨,酸皆有。
杨行密仍道:
“我还为你想出一句呢!‘淡看江湖路!’瞧!不正合我俩此情景?”
李念月心中流泪道:
“蜜,你到底是喜欢‘雪’,还是我:我实在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在记挂另一人!
不,我一定要说出真相,要说出……”
“隆”的一声巨响,雷鸣电闪,恍若要劈开这灰朦的苍空。
杨行密难以置信的惊呼道:“你说什么?”
李念月枪然道出真相,道:“蜜,我要和你说清楚,我并非与你患难多年的‘雪’,我是另一个‘雪’——李念月!”